“梁琪,我在这里。”
闻声,祝梁琪回过头看到乔满满。
她驻足原地几秒,这才走到乔满满面前。
乔满满与她之间保持了些距离,这才仔细去看祝梁琪。
她脸上除了尚未褪去的巴掌印外,剩下的就是浓重的疲惫。
她睁着一双空洞又无神的眼睛,朝着乔满满问:“我想知道,你是怎么得知我受到羞辱这件事的。”
乔满满:“我是接到了你的电话,但我想,应该是你不小心碰出去的。”
祝梁琪笑了声,笑声带着自嘲和凉薄。
“归根到底,问题是出现在了我自己身上。”
乔满满盯着她脸色惨白的模样心中情绪很是复杂。
饶是她不是筱江纾,她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。
遇到这种事情,且她们又是朋友关系。
她又怎么忍心看她在这种事情里遭受折磨与痛苦呢?
乔满满张了张口,话还未说出,祝梁琪忽然深吸了口气,颤颤地将气给吐出。
“你看到了吧,我是个多么肮脏的人。”
祝梁琪看向前方发黄的路灯,眼中一片雾气与迷茫。
“在我上高一的时候,我表哥就已经对我下手了,长达三年半的羞辱,我一言不敢发。
“因为我要上学,我想完成学业逃离他们身边,与这座城市彻底告别。
“但现在看来,我的梦想是不可能实现了,我接下来连住所与温饱都是问题。”
乔满满:“梁琪,我可以……”
“你可以什么?”
祝梁琪飞快地打断乔满满的话:“对我施以援手?来帮我渡过难关?你是在可怜我?”
祝梁琪这番话,又莫名的让乔满满觉得她是筱江纾。
筱江纾骨子里的硬气,是从不让人可怜她半分。
无父无母又能如何?没钱又能如何?
她筱江纾永远能做她自己。
但乔满满此时已经明白,祝梁琪并非筱江纾。
被反复的欺压不反抗,她就不是。
筱江纾是个会抓住任何机会保护自己的人。
祝梁琪的问题,让乔满满不知如何接下去回答。
祝梁琪继续道:“问题一开始是出现在了我这儿,但乔满满你真的什么错都没有吗?”
乔满满轻皱起双眉:“梁琪,你是觉得我的好心办了坏事,导致你舅舅也跟着去世,是吗?”
“难道不是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