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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。
乔祁年和江纾一到家,就看到将脚放在小凳子上,靠坐沙发里看电视的乔淇淇。
两人上前询问她脚的情况,乔淇淇安抚他们道:“没事啦,就是小伤,医生说养养就好了。”
说着,乔淇淇伸出手轻轻揉了揉伤口附近的皮肤。
一只金色的桌子,滑落在她手腕上,乔祁年瞧见,这才明白乔淇淇今日为什么会突然出门。
“淇淇,以后要买黄金可以让人送都家里来的,不用你自己亲自跑。”
乔淇淇作势看了眼自己的手,旋即收回:“爸爸,如果是我自己想买,我可以让他们送。
“主要是我想买了送给姐姐,姐姐跟我一样白瘦,所以要自己去看和试才能选定。”
听到乔淇淇说要送给乔满满金镯子,乔祁年瞬间眉开眼笑。
他伸手摸了摸乔淇淇的脑袋:“你们两人要是感情好,爸爸就很开心了。”
乔淇淇笑眯眯地配合着,观察着乔祁年。
从那天晚上乔祁年帮着乔满满说了话后,乔淇淇就想明白了。
跟乔满满比起来,她跟乔祁年之间其实是没有什么亲情可言的,最多只是责任而已。
乔满满不一样,是乔祁年带大的孩子。
长久的陪伴下来,他们之间的感情就如同妈妈对她一样。
半点磕着碰着,都会心疼的那种。
所以,要想抢夺走乔满满的这一切,她与乔祁年父女的感情根基就要打好。
晚上十点半。
乔满满带着一身疲乏到达别墅门口,同时,回来的还有江庭宴。
乔满满怨气十足地盯着从车上下来的江庭宴。
等他走到自己面前,乔满满才开口:“我说江老师,下次能不能不要把人逼得那么紧?
“老黄牛犁地还得时不时停下来喘口气,你是连喘气的机会都不给我啊。”
江庭宴则像是没听到乔满满的诉苦,无情地回怼。
“把你打瞌睡的时间放在写观后感上,就不会挤不出时间了。”
乔满满停下脚步,倏地回头看他。
“你在图书馆里监视我?!”
江庭宴斜视她,回想到这两天路过图书馆所看到的情况。
几乎每天午饭后,乔满满和祝梁琪都会去图书馆看书。
他路过的时候,不是看到乔满满捧着书在睡,要么就是托腮在睡。
睡了多久,他不清楚。
睡,一定睡了。
他解释:“恰好路过罢了,你就坐在窗户边,我想看不到都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