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预期中的疼痛没有出现,他这才慢慢地睁开了眼睛。
看到面前的男人将酒瓶收回,阿绍这才猛地松了口气。
可事儿都闹到这地步了,这么多人看着,他面子哪里能放得下?
趁着江庭宴不注意,他拿起酒瓶站起身便朝着江庭宴吼。
“妈的,你们今天谁也别想走出这个门!”
江庭宴淡漠地睨着他,“就你刚刚那副怂样,也不见得你有真能耐来跟我动手。”
阿绍举着酒瓶往江庭宴面前逼近,“有本事你这句话再说一次?!”
“无论再说几次,也是同样的结果。”
江庭宴依旧面不改色,“你不要台阶下?”
看到江庭宴冷嗖嗖的表情,阿绍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。
他硬着头皮,正要回应,一旁坐着的纶哥赶忙站起身上前劝阻。
“阿绍,好了好了,消消气,怎么不跟这种没素质的人多费口舌!”
阿绍借着纶哥的话便坐下,任由纶哥将他手中的酒瓶子取走。
乔满满对着两人嗤之以鼻,跟着江庭宴往包厢外走去。
穿过震耳欲聋的酒吧大厅,两人走到门口,迎面便感受到了一阵寒风。
江庭宴脚步忽然顿住,转头蹙眉问乔满满。
“你喝酒了?”
乔满满下意识地抿了下唇角,“嗯,一瓶。”
江庭宴:“他们让你喝的?”
“不然呢?”
乔满满不由得干笑了声,“你这问题问得挺奇葩,不然还是我自己愿意喝?”
江庭宴俊容明显地沉了两分,“你抡椅子的本事哪去了?”
听到江庭宴站在这儿说话不腰疼,乔满满不爽地反问。
“那一开始你为什么不早点过来找我?非要等上好一会儿你才来呢?”
“你是不是忘了,在你跟他们离开之前,跟我说过什么?”
乔满满一懵,忽然想到她曾跟江庭宴说过,让他等她消息再行动。
脸颊一阵滚烫,乔满满尴尬地咳了两声。
“今晚的事,谢谢,我、我请你吃宵夜。”
乔满满是诚心想请江庭宴吃的,但没想到江庭宴是一点都不客气。
挑了个昂贵的餐厅,没多少分量的一顿宵夜竟然吃了她整整五千大洋!
乔满满回去的路上心都在滴血,不停地刷新着银行卡的数字。
江庭宴将她的举止全部看在眼里。
他阴阳怪气地问:“请我吃饭就让你这么不好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