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庭宴只能停下脚步,看着乔满满往餐桌旁走去。
见乔满满过来,乔淇淇原先脸上淡淡的一层妒意退下。
换上她原先那张人畜无害乖巧的容颜对向乔满满,甚至还很主动地帮忙挪动了下椅子。
“姐姐,坐。”
乔满满屁股一沾椅子,叹息声便紧着而来。
“淇淇,你知道吗?我的手表莫名其妙不见了!”
乔淇淇手中的叉子微顿,而站在门口等待的江庭宴则是忽地掀眸。
不等乔淇淇回应,乔满满再次加重语气。
“不知道是被人拿走了,还是被我自己弄丢了,那手表可贵了!”
乔淇淇没有觉察到乔满满试探的语气。
她还以为,乔满满只是在跟她吐槽和抱怨。
乔淇淇压下心口的慌乱,沉吟了下:“姐姐有没有可能放在别的什么地方了?”
“不可能啊!我昨天还看到了呢!”
乔满满满脸愁容地抱怨:“要是被我知道是谁拿走我的手表,我一定把她腿给打折!!”
乔满满架势再凶,乔淇淇也没有被她的模样给吓到。
反而随之附和:“姐姐说得没错,乱拿别人东西的坏人就是要严惩的,最好是送进局子里。”
乔淇淇的反应倒是让乔满满陷入怀疑了。
心虚的人,说话不会这么有底气的。
乔满满装模作样地灌了两口牛奶,这才起身准备与江庭宴一同离开。
忽然,乔淇淇的声音又响起。
“姐姐,庭宴哥哥的公司跟京大是顺路的吗?”
乔满满瞥睨向她,“你今天哥哥长哥哥短,哥哥公司在哪里,问题可真不少。”
乔淇淇笑着说:“大家既然都是一家人,关心的问候是应该的。”
“乔满满!!”
乔淇淇话音刚落,江纾怒气冲冲的声音就从外面传了进来。
江庭宴轻蹙双眉看去,只见江纾手中拽着一块手表,大步走向乔满满。
她将手表“啪”的一声丢在餐桌上。
“你的手表放到我衣服里来了,你这是要干嘛?!想要栽赃诬陷我?”
乔满满怔愣的盯着莫名失踪的那块表。
她刚刚也还在找这块表,江纾就带着这块表出现了。
乔满满像是想明白了什么:“贼喊捉贼?”
江纾震惊乔满满黑白颠倒的能力,“是你想要污蔑我,把你自己的手表放进我的衣服里吧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