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因为性格不同吗?
人就不能有别的性格了吗?
难不成要一成不变?!
江纾气的已经没话说了:“庭宴,你亲娘我,如假包换!我只是释放了我的天性!
“你今天这件事做的,已经成功气到我了!你自己回去吧!我走了!”
江纾说完又跟老先生道了个别才离开。
江庭宴没有拦着江纾,本来他们两人就是分开过来的。
早一步晚一步,并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他想问清楚,老先生说的那两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。
点香之后,他说的话就让人听不懂了。
等江纾车的引擎声渐远,江庭宴这才询问:“老先生,请您仔细讲解一二。”
“你母亲方才不是同你解释了?”老先生笑呵呵的说。
江庭宴:“我并不这么认为,否则也不会来找您。”
老先生将身体靠在椅背上:“有些东西,不探究反而好,知道多了,对你却没有任何好处。
“人身上啊,最可怕的还得是执念啊,放下执念,欣然接受,一切都不会再扰你心智。”
说完这番话,老先生闭上双眼,表明一副拒绝再多说下去的模样。
见老先生如此,江庭宴也不好再继续多问下去。
他站起身,朝着老先生道了谢,并将包好现金的红包放在老先生身边的茶几上。
近两个半小时的路程,江庭宴回到别墅。
刚推门进去,就听到乔满满和佣人的对话声:“真的很好吃啊,明天早餐我还要吃这款面包。”
王嫂笑眯眯的:“好,明天王嫂早些起来同厨师说,让厨师给小姐你做好。”
说着,王嫂忽然瞧见从门口走来的江庭宴。
“宴少爷回来了。”
乔满满嘴里鼓囊囊的看向江庭宴。
他眉眼一片凝重,好似有什么心事没能解决掉。
乔满满本想让他忽略自己,只是她慢慢回过头的那一刻,江庭宴的声音便传了过来。
“乔年俊那边,你打算如何解决?”
乔满满看着走到沙发旁坐下的江庭宴。
咽下口中食物,这才问:“你全部都听到了吗?”
江庭宴微垂着眸,看着盘腿坐在地摊上的乔满满。
看到她嘴边沾染的沙拉酱,抬手指了指:“很难听不见。”
乔满满反应过来顺手一抹,抽出纸巾将沙拉酱擦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