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庭宴拿起手机晃了晃,示意手机通话。
迟医生坐上车,这才拨通江庭宴的电话:“我们宴少爷有点心急嘛。”
江庭宴重新在沙发上坐下,问:“破伤风要打几次?”
迟医生:“一次就够了,而且伤口我走之前也看了,不严重,你就放心吧。”
江庭宴淡淡的“嗯”了声:“挂了。”
“等下!”
迟医生叫住江庭宴:“庭宴,不是我说,你该不会真的对你这妹妹动心了吧?
“昨晚上你找我喝酒,是不是也因为她??”
江庭宴俊脸微沉:“你多事了。”
“你就我这一个兄弟,你不跟我**心声,难道还准备闷在心里吗?
“我是不是跟你说过,人长期郁闷,身体是会……”
没等迟医生把话说完,江庭宴利索挂断电话,将手机放在茶几上,捧起电脑继续办公。
开车的迟凛,哭笑不得地摇头。
几年不见,还是这么死要面子。
-
乔淇淇的房间被安排在二楼的客房,乔满满隔壁房间。
因为是客房,房间并不大,但该有的浴室和衣帽间都有。
乔淇淇洗漱完服下药在**躺下,茅珠玉的消息又传了进来。
乔淇淇不耐烦地“啧”了声,眼神中明显透露着反感。
她拿起手机,看到茅珠玉给她转发了一条帖子。
本不在意,但看清上面显现着乔满满的名字,她这才好奇地打开。
仔细看完全部,乔淇淇眉梢微挑。
江庭宴,江老师?
江纾的儿子?
乔淇淇走到床边坐下:【有江老师的照片吗?】
不过几秒,茅珠玉就将江庭宴的照片发给了乔淇淇。
看到江庭宴站在讲台上,一手拿着粉笔写着,一手插兜的模样,乔淇淇的双眼忽地亮了亮。
乔淇淇将照片放大,格外认真地将江庭宴的五官端详过去。
看到最后,她才依依不舍地关掉。
江庭宴既然是京大的老师,那说明一定有办法能把她送进京大上学。
乔满满的继兄,也是她的继兄。
她找继兄帮个忙,继兄总不能拒绝吧?
不过这件事,不能这么简单地去做。
她得计划好,一步步的来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