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不了还有保姆啊,难道连保姆伺候她都不放心?
而且总不可能乔淇淇去上学,他们都在左右陪伴着伺候着吧?
乔满满无语凝噎。
果然被妈宠大的孩子,总归是娇气的。
乔祁年也没有上前去查看情况,而是在刚刚所坐的地方重新入座。
等乔淇淇咳完,喘着气平复,乔祁年这才问。
“淇淇,你有没有带药过来?还是说有没有什么止咳喷雾之类的药?”
乔淇淇摇头:“妈妈帮我找了很多专家看过,他们开出来的药都不是特别管用。”
乔祁年若有所思地“嗯”了声:“所以医生说你这是什么病?”
乔满满和江纾有些惊讶地看向乔祁年。
乔祁年觉察到她们两人的视线,颇为无奈地笑了下。
“蔺芜从未跟我说过淇淇的病,淇淇自己也没跟我讲过,只是说咳嗽。”
乔淇淇接过佣人递过来的温水,仔细抿了口才解释。
“是过敏性气管炎,只要受了风和刺激,就会一直咳不停。”
江纾忍不住地在心里“啧啧”了两声。
这小身子骨是挺弱的,但弱到性格大变,她还是不太相信的。
之前像蔺芜,咄咄逼人,浑身傲气。
现在却像林黛玉,好似轻轻一碰就碎。
这可能吗?
不过江纾也没想去针对乔淇淇,她倒是想看看,乔淇淇过来究竟想做什么。
乔满满已经是懒得再去多看乔淇淇的状态了。
她在乔淇淇身上嗅出了白莲花的气息,这股感觉让她听得耳朵难受,浑身不适。
乔满满朝着乔祁年问:“爸爸,医生大概多久会到?我想先去洗个澡。”
乔祁年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:“大概还要半小时,你自己可以洗吗?”
“当然。”
乔满满赶忙回应,她可没有让人帮忙她洗澡的习惯,保姆也不行!
乔满满生怕乔祁年硬要让阿姨帮忙,起身便往楼梯口大步走去。
然而在她身后,乔淇淇也有些坐不住了。
她轻锁双眉,对着乔祁年道:“爸爸,我去帮姐姐吧,姐姐的手一个人肯定不方便。”
乔祁年笑笑,但笑的不走心,笑得疏离。
“哦,不用,相信满满她自己可以的。”
既然乔祁年都这么说了,乔淇淇也就不再过多往下讲了。
上了楼的乔满满,刚拐过楼梯转角,抬眼便看到了双手环胸依靠在扶手上的江庭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