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林越现在并不在国内,高三一毕业就被送去了国外留学,这才出国没多少时间。
乔满满若有所思地拉回思绪:“我没……”
“想清楚了回答。”
江庭宴表情依旧冷淡,微垂的眼眸依旧看不出太多情绪。
可他的话,说得很是奇怪!
乔满满本来是想老老实实跟江庭宴解释她和周林越之间的关系的。
但江庭宴的话脱口而出后,她就没这个想法了!
什么叫想清楚了回答,她想不想清楚都是青梅竹马的关系!
乔满满带着不快的语气问:“我跟别的男生有什么关系,有没有谈过恋爱,这些好像都同你没有任何关系吧?
“江庭宴,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些?
“还是说,你觉得我跟你睡了一次,你就认定为我是你的人了吧?”
乔满满三连问,问得江庭宴眼眸倏地眯起。
他一字未发,就这么盯着乔满满看着。
乔满满并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,但凡江庭宴能好好说话,她也一定会跟他好好讲的。
是他没事找事在先,她这么做也没什么问题吧?
两人对峙了片刻,乔满满被看得后背发寒,顶不住地找寻话题,转移视线。
“我去把浴室的脏衣服拿出来。”
她转身刚走几步,身后忽然传来江庭宴那道分辨不清情绪的嗓音。
“所以你觉得跟我发生关系这件事,是能轻而易举揭过的事情?”
乔满满脚下的步伐忽地顿住。
她很想很想告诉江庭宴一句,与他发生关系的人并不是真正的她。
如果能提早一天穿进书里,她是一定不会做出这么荒唐的举止来的。
她不是个随便能将自己身体付出去的人,更不会轻而易举地将自己托付给别人。
这世界上连亲情都是可以背叛的,爱情这种东西更让人无法相信。
她虽然有过念头想抱江庭宴的大腿,但抱大腿并不是要将两人绑定在一起才能抱吧?
当继兄妹也能抱不是?
只要更改江纾被她推下楼的局面,她的未来就不会是入狱的局面。
如此一来说句难听的话,她只要活在乔祁年的宠爱下,这辈子都是衣食无忧的状态!
男人更是不用说了。
一棵树和一片森林,她还是会做选择题的!
乔满满强压下嘴角的弧度,转过身好奇地对着江庭宴问。
“江庭宴,你问这话,该不会是对我动了感情吧?”
江庭宴插在兜里的手忽地缩了缩。
但他的俊脸依旧毫无波澜地盯着乔满满问:“你想说什么?”
乔满满将手搭在沙发背上,满脸的漫不经心。
“我不相信什么所谓的睡了一次就有感情的事情,我想你应该比我更不相信。”
江庭宴如墨的眼底逐渐攀爬上一层寒意。
他从双齿中逼出两字:“然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