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院里不少军嫂都报了名,最后选了十个人,大多是高中或中专学历,有一定文化基础。
第一次培训课,教室里坐得满满的。
夏宝珊作“队长,坐在第一排正中间。
她特意准备了崭新的笔记本和钢笔,做出一副认真学习的样子。
讲课的是陈建军医生。
他讲的是人体解剖基础,从骨骼系统讲到肌肉系统,很多专业名词,军嫂们听得云里雾里。
夏宝珊也听不懂,但她坚持做笔记,时不时点头,好像听懂了的样子。
课间休息时,有军嫂小声嘀咕:“这讲的都是啥啊?跟天书似的。”
“就是,我连字都认不全。”
夏宝珊听到后,走过去笑着说:“刚开始都这样,慢慢就懂了。陈医生讲的是基础,很重要。”
简单的一句话就化解了大家听不懂的尴尬,不少的军嫂都对她投去了感激的目光。
“……”
在旁边收拾东西的许程谨听见之后只是平静的看了她一眼。
对于夏宝珊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,她又怎么可能会看不出,只是她没有时间和夏宝珊在这小打小闹。
之所以没有拒绝夏宝珊的这个方案,也是觉得让军嫂多学点医学知识没有错。
“许医生,你说我说的对吧?”夏宝珊察觉到她的目光后,有些挑衅的看了过去。
许程谨是懒得搭理她,只是也不想在其他人面前,把事情闹得太僵。
在夏宝珊故意挑衅的情况下,她冷漠的点了点头。
“许医生都这么说了,看来这些知识是真的难理解……”
…
第二次培训课,许程谨亲自来讲。
她没有讲深奥的理论,而是从实际案例入手。
“大家看这个病例。”许程谨在黑板上,画了个简单的示意图,“一个村民发烧、咳嗽、胸痛,可能是肺炎。但怎么判断?除了症状,还要看体征。”
她叫上一个军嫂做模特,演示听诊器的使用:“听诊时要注意位置,这里是肺尖,这里是肺底。肺炎病人通常在这里能听到湿罗音……”
这种直观的教学方式,军嫂们很容易接受。
夏宝珊也学得很认真,但她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。
怎么在培训中,突出自己的领导作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