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上前,轻轻拂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发丝:“我送你回去休息。”
回程的路上,许程谨靠在副驾驶座上睡着了。
贺知年把车开得很慢很稳,不时侧头看她一眼。
次日,许程谨难得睡了个懒觉。
醒来就发现贺知年正在阳台上,晾晒洗好的床单。
许程谨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,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暖流。
在现在这个年代,主动做家务的男人一点都不多。
尤其贺知年还是主动做家务,甚至在她搬过来之后,也都没有让她做过什么家务。
一直以来,家务活都是两个人相互分担着,谁看见了就谁做。
“醒了?”贺知年回头看见她,态度自然的说了句:“早饭在锅里温着。”
“今天有什么安排吗?”许程谨一边盛粥一边问。
“上午要去趟团部,下午没事。”贺知年晾完床单走进来:“你想做什么?”
许程谨想了想,忽然开口道:“听说服务社新到了一批毛线,我想去买点,给你织件毛衣。”
听见她的话,贺知年明显愣了一下:“你会织毛衣?”
“跟我妈学的。”许程谨语气平静,往嘴里送了一口粥:“她说过冬天一定要让在乎的人,穿得暖暖的。”
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提起逝去的母亲。贺知年沉默片刻,伸手握了握她的手:“好。”
下午,许程谨果然买回了毛线。
贺知年坐在沙发上看书,她就靠在他身边一针一线地织着毛衣。
房间里只有织针碰撞的轻微声响,以及书页翻动的声音。
“这里是不是织错了?”贺知年突然放下自己手上的书,指着毛衣的一处问。
一听他的话,许程谨惊讶地抬头:“你还懂这个?”
“看我奶奶织过。”贺知年语气淡然,眼神却暗了暗:“她去世得早,但我还记得她织毛衣的样子。”
许程谨把头轻轻靠在他肩上,继续手上的动作。
两人平静的生活很快被打破。
一周后,贺知年接到紧急命令,要带队执行一项特殊任务,归期未定。
临行前的夜晚,贺知年在书房整理行李,许程谨默默地帮他收拾必需品。
“这次要去多久?”她终于还是问出了口。
“不确定。”贺知年合上行李箱,转头看向了她:“任务内容保密,但。。。。。。有一定危险性。”
许程谨的手顿了一下,随即继续手上的动作:“注意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