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那些幕僚说的一样,黄雀,他非当不可。
但是在收到探子对于这三个县城内部的消息之后,沈怀江又犹豫了。
他改变了主意。
他并不知道水泥是什么东西。
更不知道什么石英矿。
还有钢铁高楼。
这些词汇于他而言十分陌生。
沈怀江听着底下幕僚絮叨的说着。
他低着头,手指碰了碰自己的太阳穴,然后托在下巴处:
“章平书信一封,向我们借粮,你们是什么想法?”
沈怀江此言表面上看似询问自己的幕僚这件事该如何处理,实际上他只觉得众人的声音十分聒噪。
沈怀江将话题引到了这一封信上。
幕僚听后连忙进言。
“借粮?这可万万不能借啊,那章平狡诈,我们借出去的粮食,可能就拿不回来了。”
“大人,我看这信来的蹊跷,章平那家伙分明就有十五万的士兵,打永康县平通县还有安阳县绰绰有余。
怎么可能会在此刻让我们平白无故的插一脚进去。”
“是了,我也觉得有些蹊跷。他就算缺粮也不可能千里迢迢向我们求助。”
幕僚的话,沈怀江听多了,有时候也会觉得腻歪。
相同的话听了好几遍,沈怀江默默打了一个哈欠。
他挥了挥手让所有人离开,宅子内最终只剩下了他一个人。
沈怀江把大乾朝的舆图打开。
这舆图上,永康县平通县还有安阳县三个县位于最南边。
拿下这三个县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。
他知道章平这一封信,最终的心思还是把主意打在了他的身上。
但沈怀江始终好奇。
究竟那神女用了什么计谋,竟然可以让七万多人要么死无葬身之地,要么投降。
沈怀江的情报网明显比章平的还要大。
就算章平不写信向他求救,他也是要走一趟。
实际上,章平的意思很清晰。
就是想让他搅进这滩浑水之中。
沈怀江笑了笑,唇角微张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