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,县衙是允许女子存在的。
而且见到于轻语的职务,便知道女子能掌握的权力并不少。
这一趟果真是来对了!
孔慧内心默默想着,更加坚定了进入县衙的心。
她虽是女子,但也有一腔抱负。
孔慧和孔龄填完表向外走去。
迎面,才听到来往百姓的私语,然后抬起头,猝不及防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。
孔慧在外矜持,孔龄可半分没有掩盖自己的脾气,他抬起头看向来人,嘴巴张成了圆形:
“爹!你怎么来了!你不是……”
孔龄呆住。
孔龄震惊。
迎面向孔慧和孔龄几人走来的不是其他人,正是孔树。
可以说孔树一出现,周围的声音就多了几人。
原来孔家来了孔慧和孔龄还算是小辈这边的事,而孔树若是真参加了县官的考试,那么孔家出山就是铁板钉钉的事了。
这让不少民众十分激动:
“我应该没看错吧,孔树也来了!”
“他也是去参加报名的吗。”
“不知道是不是,如果是,我们安阳县真是傍上了一棵大树。”
“孔家人才济济,这县官不出意外是落在孔家这几人身上。”
“不知道县官会招几人。”
“孔树也出来了,今年真是热闹。”
孔龄惊讶于孔树的出现,他记得孔树对他们参加县官的事一直是反对来着,怎么现在也是朝着县衙的方向走去了:
“爹,你来干嘛。”
“呵,这条路又不是你修的,允许你来,难道不允许我走吗?”
孔树哼了一声。
孔龄有点摸不清自家爹的态度。
他这个爹保守是保守,但性格说一不二,做了决定的事轻易不会改变,他不太好去干预子女的选择,但对于自己的选择,则是十分坚定。
今早孔龄刚和孔树辩论过,孔树可是一直反对的,怎么现在……
“爹,你又改变主意了?”
孔龄问道,百姓悄摸听着父子俩的对话,像是在听八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