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家那小子的到来,算是锦上添花。
这县衙,他们孔家必须要走一趟。
这句话孔先觉没有说出来,他让孔树和孔龄各种做自己认为正确的选择。
孔龄没想到祖父会这般认可自己。
虽然孔先觉没说他的行为是对的,但孔龄向来只听自己愿意听的话:
“爹,听我一句劝,避世是避不了什么的,你既想要名利又想保全羽翼,这世上哪里有那么好的事情。
墨家那边不就是,有些事情难以两全,我们大族站在这,就注定没办法避世。”
孔龄大道理一套一套的。
孔树哼了一声,表示一点也不想跟孔龄说话。
从小这臭小子就老是和他作对,长大了还是这般脾气,实在是讨厌。
孔龄也不在乎孔龄的态度,他语气开心
“爹,既然你不选择出世,也别让师兄师弟他们跟你做一样的选择。
反正我是要出世的,还有孔慧,她读的书不比我少,到时候正好把她一起带过去,祝县令那边考试可没说要男的还是要女的,孔慧去考,指不定比我考得还好。”
听到孔龄提到孔慧的名字。
孔树的表情这才变了:
“你自己胡闹就胡闹,把慧儿拉过去作甚!”
孔树有些生气,他们孔家,无论男女基本上都学的儒家,孔慧从小聪明,是他教过这一辈最为聪颖的孩子,若不是孔慧是女孩,他都想让孔先觉把他们孔家的衣钵传给孔慧。
孔树只要教习孔慧,没有一时是不可惜孔慧是个女孩。
孔树一直留孔慧到了十六,本来打算要议婚,结果大乾朝乱了,便一直拖着,如今孔慧十八,他也不舍得孔慧随便嫁了一个人,还是在这小小的安阳县。
他私心觉得,这世间的男子少有和孔慧相配的。
可以说孔树对孔慧注入的心血比自己的儿子孔龄还要多得多。
所以他一听到孔龄提起孔慧,整个人便十分生气:
“孔慧在家中就好,你带她去凑什么乱子。”
“爹,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,咱们出世这件事,还是孔慧和我先提的,她在之前就这么打算了,我就是来通知你一声,反正我俩是要一块去的。”
“……她真是这个意思?”
“对啊。”孔龄没有隐瞒。
孔树听到这话,又犹豫了起来。
孔先觉见状,笑眯眯的:
“孩子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,我们不必掺和。”
孔先觉把话说出。
孔树听到应好,既然孔先觉都发话了,他也就没再继续强硬。
孔龄附身,给孔先觉鞠了一躬:
“祖父,还得是你,那我们就去报名了,有好消息再通知你。”
孔龄笑着走开。
孔树则是低头沉思,这好消息是什么,他自然知道。
县衙开了县官专门的考试,先报名,考试通过才能进入县衙做事。
孔龄口中的好消息就是通过考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