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大夫的药方还有医术,一般不轻易教给他人,这次这些大夫来,不少人还将自己的医术藏着掖着。
所以听到祝青萝要把医术拿出来共享时,大家还有些不太相信。
“神女,真的要传教医术于我们?”
陈伯平点了点头:“神女不愿意看大家受苦,你们有想学的,都可以去。”
陈伯平来通知大家的时候,只有齐元生率先跟了出来。
至于其他大夫,你看我我看你,心中带着一抹愧疚。
这世道,医术就是他们吃饭的饭碗,也不能怪他们不把医术分享出来。
一旦大家都会了,就相当于自家饭碗到了别人的怀里。
这会,有人看了眼陈伯平,语气并不看好:
“神女真要把我们教会了,这,不合适啊。”
“唉,我也觉得,而且,这不是大家一直这么做……”
他们话中有话,大概意思还是害怕学了,就要把自己的医术等价交换出去,一想到这种可能,他们就不太愿意。
就算祝青萝率先说过免费学习,他们也不想动弹。
这些大夫的思维固化。
陈伯平有些失望:
“你们放心,神女并不会向大家索取,这一次机会难得,我希望各位大夫多斟酌斟酌,神女教习的医术必定不凡,只要学会了这门手艺,以后去别的地方行医也是可以的。”
陈伯平劝说着,如果放在平时他脾气也大。
不爱来的,他根本不想强求。
但方才神女分明同他说过,其他人可以一起来学。
再结合这些伤者的去世,他立刻就想明白了。
神女是想要他们多救些人。
陈伯平看向有些比他年纪还要大的大夫,直言:
“大家想学的都出来吧,若是日后,再没有这个机会了。”
陈伯平在县令身边待过很久,也懂得一些拿捏人心的手段。
有时候大家抢着的资源才是最好的。
听到这,这些大夫内心意动。
齐元生悠悠在后头推了一把:
“你们不为自己,也要为一下这些保卫安阳县的后生,他们可是切切实实在前方抗了伤。”
齐元生的话后,严宽心中一沉,他一直为自己考虑,这个时候猛然听到这句话,何尝不懂齐元生背后的意思。
将士上阵杀敌,他们在后方畏畏缩缩,连牺牲利益都不想,这得让大家多寒心啊。
何况,严宽心中是有些动容的,安阳县破了,别说是他的医术了,他命都没了,这医术还怎么流传下去。
当今重要的是齐心救治伤兵,而不是在这里推诿不出大力。
于是他立马站了出来,第一个响应:
“是严某心胸狭隘了,我也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