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遭都是一股汗味混合着恶心的臭味。
祝福珠鼻尖泛着臭,她害怕的看着前头的人,祝福珠不是什么都不懂。
落在匪兵手里的女人都没什么好下场,要么被吃要么失了清白,她离开寨子就是因为怕死。
现在这些人就在她身边,祝福珠一边后悔一边哭。
许是祝福珠的声音太大,带头的匪兵张德瞪了几眼,他手中的刀拔出,在其脖子上比划了几次。
祝福珠见状,大口大口喘着气,不一会儿她就被吓得说不出话来。
看到祝福珠这幅样子,几名匪兵笑作一团:
“哈哈,真不惊吓。”
“要不咱哥几个先爽爽,再去找那寨子的位置?”
“行啊。”
祝福珠望着张德,眼睛瞪大,她在几人解腰带时大声开口:
“几位爷!我知道寨子的位置!”
张德闻言停了停动作:
“你说什么。”
祝福珠咬了咬牙,她一点不想死,都怪祝青萝。
如果不是她逼她!
她现在怎么会落入这群恶心人的手里。
祝福珠理了理思绪:
“我就是住在那个寨子的人,你们说的位置我知道,我还可以告诉你们那里有几个人,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……娘们唧唧的。”
“我要见你们的头,我亲口跟他说。”
祝福珠知道自己不能在这,要攀也要攀那个最大的。
“你还想见我们头?做梦吧。”
“我们头是你想见就见的?怎么可能。”
张德可不理会祝福珠的抖机灵。
祝福珠再次开口:“你们不是说那个竹子吗,我见过,你带我去见你们的头,我和他说。
还有,寨子里有28个人。”
祝福珠其实不知道他们口中的什么竹管,她为了活下来,把寨子里的人都卖了。
张德听到这,倒是多了几分认真。
既然这娘们都说出来了,还不如直接回去交差,大热天的,他也不想在这山上走来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