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处理完了一切,她才直起了腰肢。
走出帐外,见薛云戟一直等在原地。
“薛将军,可是还有什么吩咐吗?”
薛云戟背着手,一脸愁绪,“我错了,我大错特错,他并非侯爷了,这一次真不应该让他出去的。”
“那小兵怎么样?能不能活下来?”
姜栖梧伸出一只手,“三成!希望他能挺过来。”
“将军,其实我有事想要跟您说,希望您能够允许。”
薛云戟轻微颔首,“若是想说侯爷的事情,我跟你保证,一定会将侯爷带回来的,生要见人死要见尸。”
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谢怀瑾已经不是军营中的人了,他不能号令三军。
然他在军中的威望很高。
十年之前,大败突厥,对于突厥的草原打法,也是非常熟悉。
因此,他没有领军打仗,想着与斥候先去探查情况,同时,根据真实情况,绘制布防图。
他们一开始很顺利,但是没有想到,与突厥骑兵遇上。
谢怀瑾当机立断,将布防图给了小兵。
自己与其他众人则独自面对突厥骑兵。
至于现在是生是死,没有一个人知道。
“情况就是如此,我对不起你,我也对不起侯爷。”
姜栖梧冷静地听完,仿佛在听不相关的人和事,然而重新颤抖的手却说明了她此刻并不平静。
“将军百战死,壮士十年归,这是怀瑾自己的选择,我会一直支持他,只是可惜了,没有为他留下一儿半女的。”
自从他追来塞北,姜栖梧心中就一直期盼着,能为他生儿育女。
可是越追求,或许越得不到。
孩子一直没有动静。
姜栖梧甚至担心是不是自己落湖,而导致子嗣艰难。
可她看过了许多大夫,都说没有问题,身子已经调整好了。
她也给谢怀瑾把脉,他身体更是跟牛犊子一样,好得不得了!
唯一的解释,只能是缘分未至了。
薛云戟双手一拍,十分惋惜,“可不是,若是侯爷的孩子,长大后定是人中龙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