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磊点头。
吃过中饭,余磊没有午休,直奔锅炉房。
“余主任。”
“老周,你“铁人”啊?”
五十多岁,身体这么好。
“我每天三点多就起床了,然后出去游泳,游五公里。”
“难怪,身体素质这么硬。”
“要不要一起?”
“我困,也不会游。”
老周叼着根没点燃的烟,眯着眼打量锅炉厂房。
工人们早早到位了,大家都准备大干一场。
“化学清洗”简单的说,就是“洗澡”。
先去油、再除垢、最后还要给皮肤‘抹层保护霜’。
他这话逗得旁边的小潘笑出了声,小潘刚给清洗泵接线,手里还拿着扳手:“周师傅,那这锅炉‘洗澡水’是啥做的?”
“药水,”
老周拍了拍他的后脑勺,“不过,跟流水线一样,有工序的。”
“怎么说?”
先碱洗,用氢氧化钠这些药剂去油除污,就像用洗洁精洗油腻的盘子。
然后水洗冲干净。
再酸洗,用盐酸加抑制剂溶解氧化皮和锈迹,好比用除垢剂擦热水壶。
洗完再漂洗。
最后钝化,给金属表面形成一层保护膜,防止再生锈。
“洗牙?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那我们不就是“牙医”喽。”
“可以这么认为。”
言语间,施工队已经把几台橘红色的清洗泵推了进来。
“好家伙。”
这玩意这么粗?
粗大的软管像一条条黑色的蟒蛇,一端接在锅炉的进出口管道上,另一端连到装有化学药剂的白色储罐。
小吴跟“化学班”的两个小姐妹,在储罐旁忙碌,灰色的衬衣已经被汗水浸得发暗。
不过,这汗很香。
青春女孩的“香味”。
小姑娘干活“特认真”。
手里的PH计不时伸进药剂桶里,嘴里念念有词。
“碱洗药剂浓度1。5%,温度控制在80℃,没问题。”
“上课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