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老厂可能有两人一间,但是新厂都是单间,海北电厂还搞了“家属间”。
主要就是满足“疫情”期间,家属探亲,也是为了照顾一下大家。
毕竟,不可能人人都打光棍。
这种不和谐的“家风”,厂里也是不鼓励的,因为没家,就“无所顾忌”,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这种。
普通员工跟你领导搞“矛盾了”了,跟你抵命,领导也怕这种“老光棍”。
国家也是把“家风”建设放在很重要的位置。
新宿舍的消息传了小半年,说是赶在春节前完工,没想到这么快。
抽签环节,就是普通员工的“大乐透”,领导班子不参加,他们的住宿另有安排。
新食堂,新宿舍也算是“喜事连连”。
他下意识朝莫清零的方向瞥了眼,这家伙正低头扒饭,耳根却悄悄红了,想来也是听见了。
余磊笑了笑。
北海十年,他这是第四次搬家,搬来搬去,最头痛了,现在总算要得偿所愿了。
他面朝大海,伸了伸懒腰,“终于以后不用被“赶着跑”了。”
“四海为家”,漂泊的日子结束了。
下午两点,办公楼一楼大厅挤得满满当当,跟商品房“售楼处”差不多。
哪里“托多”,中介多,厂子里面,可都是“刚需”。
大厅搞了一个大展板。
上面贴着重叠的户型图,还有位置图,标注着面积、朝向,甚至连阳台大小都写得明明白白。
“摇号了。”
后勤欧主任拿着抽签箱,高声喊着规则:“按部门顺序来,抽中号码对应宿舍号,现场登记,拿钥匙。”
“搞得跟抢新房差不多。”
“上海车牌摇号。”
“我们宿舍摇号。”
“有点意思啊。”
老同志们你一言我一语的,搞得热闹的很,这气氛直接“爆棚”了。
“不放鞭炮,张灯结彩?”
“这小子。”
余磊排在工程部的队伍里,手心竟有些出汗。
“余主任,您先?”
“不用了,抽号,大家一样的概率,别搞什么“先后”,“特殊”的,也没什么用。”
十年之前。
我不认识你,你不认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