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疗人员很辛苦。
大家躺在**。
不过是,在另一端,正有人在没日没夜的奔赴在前线。
在我们和病魔直接隔出一条防线,哪有什么岁月静好,不过是有人在为你负重前行。
小时候,年夜饭几乎是童年最兴奋的事,可是后来,菜肴越来越多。
除了打卡,“咔嚓”,“咔嚓”,手机“单拍”,“三连”,“五连”。
互相寒暄几句就草草下桌,剩下一桌的剩菜和冷了的烟火气。
年夜饭虽丰盛,却没啥“味道”。
食堂倒闭了,餐馆倒闭了。
各种海鲜,食材都打折卖掉了。
因为,我们减少了大规模的聚餐,菜品也没有往年丰富。
这样才体会到,团圆和平安的可贵。
大年初一,一大清早。
黄急停从背包侧袋里摸出个皱巴巴的塑封袋,里面装着张叠得整齐的画。
小静扎了个羊角辫。
用蜡笔涂了歪歪扭扭的房子,门口站着两个小人,一个举着风车,一个扛着安全帽。
“这是?”
“我娃。”
冯欢老婆没工作,找领导在单位安排个临时工,毕竟是有困难的。
“咋样,解决了吗?”
“解决了。”
冯欢的老婆安排了一个小卖部,就在单位附近,属于“劳务工”,但是归口在“后勤”,属于后勤管理。
也算有了一口饭。
“去年疫情最紧的时候,我姑娘才五岁,”冯欢指尖蹭过画纸上的颜色,声音多少有了一些安慰,“视频里哭着说‘爸爸怎么还不回家’,我只能指着屏幕里的工地说‘爸爸在盖能让大家暖和的房子’。”
他顿了顿,把画塞回袋里,“那时候哪敢想团圆啊,能平平安安活着,等着疫情过去就不错了。”
这不媳妇也没工作,小孩也没法照顾,厂里领导给解决了一些问题。
人一下就“精神“了,当然要全身全意为厂里工作了。
黄急停的酒瓶停在半空,喉结动了动:“我妈在老家种的白菜都冻坏了。”
视频里说‘没事,让人在外头别乱跑’,说社区都照顾的不赖,送米送面的。
冯欢嚼着花生米,突然插了句,“孩子,叫叔叔。”
“我?”余磊赶紧掏出一个红包,“新年快乐”,你得给压岁钱啊,这就是“传统”,也是“福气”。
不过,这一刻,余磊认识到自己“老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