检测完,莫清零拉着余磊到食堂角落,从口袋里掏出个皱巴巴的塑料袋,里面装着几块巧克力:“费雷罗。”
“给我的?”
“十块一个。”
“你特么的,抢劫啊?”
“别急,还有可乐。”
“这个呢?”
“二十。”
“卧槽。”
“有什么吐槽的,这都是硬通货,比钱值钱。”
“滚滚滚,不要,不要。”
莫清零分给余磊一颗“半价五块”,“好”,自己也含了一颗,费列罗的甜味在舌尖化开。
自己也无牵无挂的,无所谓的。
夜里,余磊躺在廉租房的**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隔壁床的小夏在小声哭,他知道小夏的女朋友在武汉读研究生,封城后两人只能靠微信联系。
昨天女孩说宿舍里的口罩快用完了,“非要让他想办法”,小夏急得直跺脚。
否则,就要分手。
说的像真的一样,余磊觉得这样才好,省得以后结婚,搞得你一地鸡毛。
这样的婚姻有啥意思。
婚前,不合适趁着没娃,赶紧断了,对大家都好。
封控三天,公司的物资送来了。
卡车在码头外被消毒后,由穿着防护服的工作人员转运进工地。
毕竟,吃了几天的白米饭+白菜了,人都快成和尚了。
余磊和几个工人穿着一次性雨衣当防护,一趟趟往仓库搬物资。
里面有大米、蔬菜、口罩、消毒液堆了满满一仓库。
分发物资时,小夏拿着登记表,挨个儿给工人发口罩,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模样:“余哥,我女朋友说,有同学给她了一份,已经不生我气了。”
“呵呵。”余磊第六感很强,这同学是不是一个男的。
毕竟,跟他有隔阂了。
哪有为了口罩就“生气”的,八成是借着这个“借口”分手,毕竟,异地恋太不靠谱了。
看着小夏开心的像个孩子,余磊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