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,要投资1。8万亿,不过一切都待定,毕竟,墨脱水电站从2009年成立到现在过去了七年,影子都没得。
“晚上要加班,有活干。”
余磊故意把“有活干”说的很重,瞥见白冰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但是他没有说假话,这是事实。
“那我们呢?”
“道不同,不相为谋,亦各从其志也。”
“假如你一直不结婚,要不要考虑一下我,我…”
“你也…”
“对,我不考虑。”
“为什么?”
白冰张了张嘴,最终只是抓起羽绒服往身上裹:“我送你回家。”
“不用。”余磊抓起手机,起身去柜台,“老板,结账”。
白冰低着头,呼吸很沉重。
“我打车。”
他转身时闻到白冰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水味,和两年前那个骗走他积蓄的用的是同一款,“香奈儿”。
“等等,”白冰在门口拦住余磊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你真的不结婚吗?”
“对。”
“孩子呢?孩子也不在乎吗?”
“我配拥有吗?我全家都没了,生个孩子搞什么?让他来体验“苦难”吗?”
余磊很生气,单拳紧握,“砰”的砸在墙壁上,是血印,因为太用力了,关节破了。
他扭头就走。
“我无法怀孕了。”
“什么?”
烧烤店外,月光把积雪照得泛蓝。
余磊踩着碎冰往路口走,听见身后传来高跟鞋磕在砖缝里的脆响,白冰在追他。
“是因为堕胎…”余磊没有继续说,因为有些事情,点到为止,大家都懂得,没有必要说的太尴尬。
“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