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斌当年还是跟老婆原配呢。
娃也是亲生的,不就一脚被人踹回了大西北,兵马俑都搞成了“绿色”彩绘。
棒棒的。
像一群海草,海草,晃动,扭动的舞者。
可余磊没动。
因为如果她不是我老婆。
我就是一个外人。
那我一定会选择了完全包容,并心疼她,因为不过是动动“嘴皮”的事情。
原因很简单:
她只是谈了一段普通的恋爱,怀孕只不过是因为她是女人并且没有保护好自己,中于生理结构不同。
在恋爱中,女性冒得,远大于男性,因为男人永远不会怀孕,绝不会打胎。
这对女性来说是不公平的。
我们不可能因为男人谈了一段恋爱而否定他,那为什么要因为女人谈了一段恋爱而否定她?
她不是坏人,而是受伤者。
正是那些经历造就了我遇到的她,成了我喜欢的样子。
那都是过去,我要的是她的未来。
可是一想到,这女人将是余磊未来的“老婆”,“卧槽”,“妈卖批的”。
兄弟我可大度不了,接受不了媳妇被别人白嫖这么久,肚子里还死过人。
有句话怎么说来着,我可以接受二手房但是接受不了二手房里面还死过人。
二手房我可以买但是死过人的二手房给我我也不会买。
当然,你也可以说,“没事,他们只是租客,现在你是房东了。”
你看看,还不交房租。
爽不爽?
他想起上个月陪白冰去秦皇岛人民医院的场景,白冰躺在病**,攥着他的手说“千万别让我爸妈知道”,那时候她眼里的慌,不像是单纯怕父母骂。
还有刚才白母掏的照片,蓝紫色头发的白冰笑得张扬,很西化,而且身上还有刺青,鼻环。
好家伙,妥妥的一个鬼混少女。
鬼知道这些年。
她做了什么,干了什么。
可堕胎那天,她头发是黑的,低着头,连话都不敢多说。
这前后的反差,总像有什么没说透。
“叔叔阿姨,”余磊咽了口唾沫,把茶杯往桌中间推了推,“我有点不明白,我想回去考虑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