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磊大惊,“这也太西化了,”从妆容,到打扮,感觉整个人都是亚裔,“这是…?”
“是我女儿。”
“是她以前留学的,时候的照片。”
“哦。”
自她去年去英国读预科,就像变了个人。
“唉。”
白冰父亲把烟盒往桌上一放,没点燃,“你不介意吧?”,“不不,叔叔,您抽烟”,“这孩子,有点叛逆。”
白冰的父亲话音未落,“对不起,先生,这里不能抽烟。”一旁的服务员过来劝告,明确抽烟只能去卫生间。
“对不起。”
白冰的父亲掐灭烟头。
上个月,公司领导联系我们了。他说,白冰连着两周没去上班。
“啊—”
余磊吞咽了一下,“我去西安了,我不清楚的。”
“应该是去夜店,酒吧了。”
“阿姨,这个不可能的。”
“不可能?”
白冰的母亲,掏出照片,“我信吗?我女儿我会不清楚?”这是绥中家酒吧,“卡梅隆”酒吧。
他们托人去看,说她跟一群染着奇奇怪怪头发的人混在一起,还说要人抑郁了,要跟他们俩脱离关系,“你说我们老两口,夜里能睡得着吗?”
“阿姨,你们误会了。肯定没有的事。”
“这照片都出来了。”
“阿姨。”
“不说这事了,”白冰的母亲终止了这个话题,“今天找你来,我们是有求与你。”
“阿姨,您说。”
“听说你们关系不错。”
“我们?”
余磊盯着照片里白冰的笑脸,喉结动了动,“同事关系。”
他和白冰是在国华电力的总部里,不是一个部门。
白冰一直说家是做电力设备生意的,算半个行业里人。
现在看起来,这对“夫妻”一点做生意的范都没有,不过,看得出来,这一家子都是有钱的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