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丈夫?”
“啊—”余磊摇摇头,撇清关系。
“现在的年轻人,注意点吧。”护士猜出了一二,“小情侣就要对未来负责,你们男的没啥事,也不心疼女朋友。”
“不…不…不是情侣。”
“什吗?”护士上下打量着余磊,一脸难以置信,“你人还怪好嘞。”
余磊除了“卧槽”,啥都说不出来,“一会,你门口等着,帮忙抬病人。”护士就不跟他废话了。
然后,就是白冰量血压,人能作假,身体却跟实诚,高压170,看的出来,故作镇定的白冰很紧张。
全麻,生死之间。
其实吧,没啥大事。
手术安排在上午“第一个”,说明白冰很会搞人际关系,余磊跟着推车等在手术室外面,“拖鞋”啥的,他拿回病房。
然后,就坐在外面,看着大屏幕。这里多少,有点消毒水,味道往鼻子里钻,越闻越心焦。
半个小时,一个小时。
手术很快,出来了。
其实,手术正儿八经的时间估计也就二三十分钟,前期工作和等待的时间多。
什么打点滴,等待。
进了手术室,还得上呼吸机,脱裤子啥的,手术医生,护士还要搞一大堆工作。
“无聊”,“无趣”。
他掏出手机刷着。
手指无意间一刮。
一条红色的@全体成员消息跳了出来——“毕业十周年聚会定在下周,西安集合,大家尽量都来,具体地址和时间戳链接”。
“哎呦,可以呦。”
这班长还做了个网页,不过,网页肯定是老师安排学生做的,学校里免费“牛马”就是要有这种觉悟。
余磊眼睛猛地亮了。
西安,那是离秦皇岛上千公里的地方,借着同学聚会的由头彻底脱身。
他赶紧往上翻聊天记录,班长还在群里补了句“十年千里来相会”,下面已经有同学接龙报名,他手指飞快,也跟着敲了#11“余磊,参加”。
等他把聚会信息存好,护士终于出来喊“白冰家属”,说手术结束了,很顺利。
“要推回去?”
“不用,先观察室里观察半个小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