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磊在思考,这留学女人,李玩酷闲谈时候聊过,是个很有趣的话题。
女孩子国内都很矜持,学习也很努力,毕竟经历夜夜苦读考试,为了满分20分的Gpa。
留学被食堂黑人大妈歧视,被移民局歧视以及想家害怕孤独各种折磨以后,这些姑娘很快就长大了,有些事情看的比较开了。
她们会经常逛名牌店,对于奢侈品的理解趋于外国人的思维方式,所以对于物质不是太在乎,学会欣赏而不是必须拥有。
在乎自己头发干不干净、领子干不干净、身上香水味道会不会太浓、握手的时候够不够力、Ecxel表格做得完不完美、商务信函语气够不够严谨,以及配饰有没有和丝巾颜色呼应到。
人呢,都比较自信。
在国外,大家不吝啬于赞美,人人都活在陌生人的赞美中。
所以不管今天穿的是破衣烂衫还是秀美华服,都可以大大方方走出去。
还有,国外人工很贵。
留学的人,人人都做得一手好菜,都能当厨师了。
“累吗?”张兴义跟在后面,看着余磊手无缚鸡之力,还强撑着身体,背着白冰,“换我来吧。”
“好。”
“不要。”白冰竟然拒绝。
这个搞得,余磊口吃了,“啊…啊啊啊……”
张兴义也不好再说,什么,“对讲机”里的几个年轻小伙子,刚到。
三人已经到底下了。
下到地面时,余磊的后背已经汗湿了。
“可算下来了。”
厂区医务室的轮椅也停在一旁。
他把白冰放下来,找了个阴凉的地方让她坐下。
“送医院。”
张兴义看着白冰,忍不住感叹:“白同志,您真是不一样。”
“咋了?”
“要是城里的姑娘,早就哇哇哭了。您还真能忍。”确实,白冰的脚脖子肿得跟萝卜一样,又粗又壮。
白冰笑了笑:“干工作嘛。”
几个厂里的小年轻轮椅推过来,将白冰扶着坐上去。
“你,”白冰指着余磊,“你陪我去。”
“我。”这倒是应该的。
评估的任务,后面可以交给设计院,第三方,这里的事给领导说了说。
余磊推着轮椅,把白冰扶上去商务车,直接送去了附近的蓟州区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