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心事?”
“送特产。”
“切。”余磊看了他包装满满,“呵呵”,这熟悉的场景,不就是托人办事,不过,八项规定出台以后,这种事情越来越难了。
很多老熟人,也不愿意冒这种风险了,因为不值得,不划算,也没必要。
余磊递过去一瓶刚买的矿泉水,“来,你嘴唇都裂了。”。
李玩酷拧开,猛灌了几口,水流顺着下巴滴到领口也浑然不觉,“北京的天气干燥,很多年没回来,倒是有点水土不服了。”
“还公关吗?”余磊指了指那箱子。
“必须公关啊?”李玩酷焦虑写在脸上,现在看起来,结婚了,有责任有担当了,他调去了清远筹备项目,给了“副科级”,副主任,二代嘛,正常路径。
清远项目。
2015年二月,新成立的筹备组,位于广东省清远英德市。
公司分两期建设4x1000MW超超临界燃煤发电机组,作为粤港澳大湾区重要能源保障。
“认识老成吗?”
“成?当然…”李玩酷当然认识喽,三把手。
目前,煤电因为产能关系都停产了,但是筹备工作还是要做的。
清远新项目,还卡在发改。
“目前,还是探口风阶段,事啥的,不用想,肯定办不下来。”
李玩酷的声音陡然压低,带着焦灼,“以前的老套路,带点‘心意’,找找熟人,递个话,总能推进一点。现在……”
他苦笑着摇头,眼神空洞。
两人都目光呆滞的,看着不远处废弃的铁轨,“门都摸不着!电话不接,短信不回,办公室门口?人家保安客气得很,一句‘领导在开会’就把你钉死在外面。托的人?拍胸脯保证得山响,结果呢?人影都没了,电话也成了空号!”
他狠狠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,“这他妈叫什么事儿!一个礼拜,天天跟傻子似的在人家大楼附近转悠,守着这箱东西,像个要饭的!”
“二代也会烦恼!”
“二代?”
李玩酷故意“磅”锤了下余磊的肩膀,“你逗我玩呢?”
余磊沉默着。
没错,这里是北京,就算京城四少都得谦虚谨慎,务实低调,何况电力子弟呢?
算啥?
啥都不算,人家鸟都不鸟你。你谁啊?
“彷徨”,“无助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