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磊的手机振动,来北京之前,他跟北京的同学联系过,两人要聚聚餐。
吃饭距离孔勇上班的地点,北京西站不远,找了个烧烤店,很小的路边店。
同学嘛。
主打“随意”,“舒服”。
北京的老味道。
孔勇比他早到几分钟,穿得随意,自己捂的跟狗熊一样,大黑眼圈,“疲惫”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
“三年?”
“你这是昨晚熬夜,跟你老婆“互动”了?”
“互动个鬼,累的。”
哈哈唉。
两人进店,点了“肉串”,“油馍”,“土豆”,“鱿鱼”啥的。
“饺子来一盘?”
“必须的。”
然后,余磊没开口,孔勇就是一顿诉苦,这算是找到了“千年诉说”的对象。
他一想说话,就被塞回去,老难受了,抱怨北京房价高,自己穷,买的远,房子买到通州了。
上班都是公交,地铁来回折腾,好在地铁两元随便坐,就是时间上扛不住。
6个小时。
“什么六个小时?”
“还好,上午九点半上班。”
“你这通州一来回,真不是人过的日子。”余磊夹起一串烤韭菜,调侃道,让他坚持三年,他可受不了。
更何况,他连通州2014年两百万的全款房,也没有。
孔勇苦笑:“你以为我不想住城里?三环一套房,动辄就得千万,我这工资,连个厕所都买不起。”
他说的没错,中铁咨询院那点住宿补贴,一个月两三千,只能住在五环外,“唯一的好处”,就是给了北京户口。
“来,干。”
“幸好,这两年活多。”
“没活干,不得失业。”
两人边喝边聊,“工作”和“钱”是男人永远的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