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磊突然坐起来,吓了汪鹏一跳。
“你干嘛呢?”
“洗澡。”
余磊迷迷糊糊地指着身上的红疹子说,“痒。”
“还真是喝酒过敏。”
“洗澡就不你帮你。”余磊让汪鹏赶紧回去,毕竟,汪鹏也没少喝,但是汪鹏酒量不错,人没啥事。
“行吧,”
汪鹏看着他,“行了,睡吧,明早还得干活。一会,我给你拿点东西。”
他刚要离开,门响了。
叮铃铃!
“程琳姐。”
“他呢?”
“洗澡呢。”
程琳拎着一大袋东西进来了。她穿着公司的棉服,头发扎得齐整,进来后把东西放下,“这个都给他。”
“姐,你这是关心他。”
“他喝多了?”
“没,”汪鹏笑着,“醒了,自己洗澡去了。”
“有缘无分。”程琳摇头,就当台山一盒感冒药的“谢谢”吧,“姐这是“孟婆汤”,”
“不,是忘川水。”
程琳苦笑,她要订婚了,父母安排的,汪鹏看着她,人真是奇怪,还有“第一眼眼缘”。
汪鹏没说话,只是把带来的水果、牛奶、巧克力、榴莲、还有几包感冒药和退烧贴摆在桌上。
感冒药,退烧贴当然不是给余磊的病药,而且,还人情的。
“你心真细。”汪鹏看着她,没再多问。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“行。”
两个人都走了,余磊却睡不着了,有些人不耐酒,就是越喝越清醒。
余磊打开电视,“真无趣”,这电视只有中央台,和山东本地的几个台。
他翻开电脑,还是“坦克世界”,体育彩票啥的,因为电厂跟社会是脱节的。
生活在这里的人,不用带娃,也没有什么日常家庭,也不可能每天都回家。
甚至黑白颠倒,一周,一个月回家都是常态,而且不固定开会。
凌晨三四点,搞学习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