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的喝的差不多了。
就是点蜡烛,许愿,然后,“祝你生日快乐”,余磊本来就不想来,现在邢菲菲这么演一出戏,就很不想来了,但是还得笑啊,笑的那么难看。
哈啊哈哈。
这气氛,Ktv都干脆没气氛去了。
陈伟扶着邢菲菲单独打了一辆车回去了,林琴跟鄢阳。
为啥不一辆呢?
明眼人都晓得原因,这年头,只有夫妻,情侣才这么干。
余磊没有打车,直接北海市中心逛街,看夜色,毕竟是旅游城市,人不少,夜市也很热闹。
他去了北海老街,夏天的夜晚,人头攒动,点一杯椰子汁,找了个越南甜品店,椅子上一躺,啥烦恼事都忘了。
北海特有的腥臭海风,你闻习惯了就跟吃臭豆腐,螺蛳粉一样,觉得香。
眼睛一闭,舒坦。
再一睁开。
“妈呦,一条缝。”
余磊盯着头顶的天花板,有一块石灰皮已经裂开,耷拉下来,随时都有掉下来的可能。
他想,落到头上。
就晦气了。
北海很潮湿,有些天,一口地上墙上都是水珠,天花板掉墙皮一点都不少见。
尤其老房子。
本来是,今天晚上就要回铁山港的,可是龚经理那家伙一早就开车跑了。
也没有单独的车子回去,明天邓帆他们要过来,等着下午一起回去。
余磊就这样躺着,想着,想未来,也不晓得想啥,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,都不晓得为了啥?
迷茫伴随着自己,自己也笑了起来。
目标,达成,下一个目标。
目标,未达成,迷茫,继续目标,继续迷茫,年轻还好能容错。
中年人,怕是要抑郁了。
电厂里有句话,“十年运行一场空,十年检修成专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