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大手搂着她的腰,往自己身上靠了靠。
这一下,谢晚凝几乎是贴身感受到了。
脸上滚烫不说,还涌起浓郁的怒气。
“萧呈砚,你不想要命了就出去。”
后背那么重的伤,他还敢让自己压他,万一崩了伤口怎么办?
而且她刚才给他擦拭的时候,他不是虚弱得动都动不了吗?怎么这会有劲儿了?
她就是再蠢,此时也意识到了他有故意在自己面前卖惨的嫌疑。
“太疼了,让我抱一会儿。”
萧呈砚闭着眼,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说完后,又按着她的后脑勺往自己怀里送了送,用下巴抵着她的脑袋。
谢晚凝的口鼻正对着他的胸口,温热的皮肉贴着面颊,让她脸上更烫了。
“你起来,去**躺着,榻上躺着不舒服。”
此时外面下着大雨,他伤得这么重,谢晚凝实在不好赶他去客房,只能忍着脾气让着。
算了,已经让他留下了,把床也让给他得了。
大不了,她去客房睡。
萧呈砚嗯了一声,又说,“让我缓缓。”
声音有气无力,而且还有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。
谢晚凝吓了一跳,勉强将脑袋挣脱出来,焦急地说道,“你先别睡,我扶你去**,这榻上太脏了。”
萧呈砚半垂着眸子看她,看着是想说什么,但又什么都没说。
片刻后,他才松开了谢晚凝,动作缓慢的起身。
谢晚凝怕他摔跤,连忙扶着他。
坐在**的时候,谢晚凝拿了他的外衫给他换上。
她那一件长衫穿在他身上实在不合适,而且还很不舒服。
萧呈砚任由她摆弄,穿好衣裳后,才侧躺在**。
谢晚凝怕他发热,趁着他还没昏睡,便问道,“萧呈砚,我之前给你的那颗犀角珠呢?你放哪了?”
“我担心你发热,我这没有药,万一烧糊涂了怎么办?”
“你把犀角珠给我,到时候可以顶一顶。”
她之前帮他缝在了衣领里,后来被他拆了还给她,她又还了回去。
谢晚凝想着,既然已经拆出来了,他应该会随身携带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