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叶疾步进去,谢晚凝关上门,慢悠悠地走进去。
她刚才扶着萧呈砚的时候,他身上的雨水将她的寝衣也给浸湿了,而且还染上了红色的血迹。
趁着红叶去给他处理伤口的时候,谢晚凝去衣柜拿了衣衫去屏风那边重新换了。
虽然是夏天,但衣服湿哒哒地贴在身上也很难受。
换好后,她想了一下,又去衣柜里拿了一件稍微宽敞的纯白色的外衫。
走到萧呈砚那边时,她发现红叶竟然就着烛火熏了针,就那么生生地缝针。
而萧呈砚嘴里咬着一块布,就那么生生地忍着。
他双目紧闭,额间冷汗涔涔,太阳穴处的青筋凸凸的直跳,拳头在腿上放着,紧紧地攥成一团。
这一幕,让谢晚凝极为震撼。
哪怕她只是站在一旁看着,心头都忍不住发颤。
“没有…麻沸散吗?”
血肉之躯,怎么能忍得了这样的疼?
红烛手上不敢停,低声道,“来不及了,奴婢只找到这些药。”
“不是还有其他的眼线吗?”
谢晚凝蹙眉,语气也跟着紧张了起来。
这院子里明里暗里那么多他的人,怎么连麻沸散都找不来?
萧呈砚忍着疼,抬手拿掉了嘴里的布,嗓音嘶哑的道,“事发突然,我下了令,任何人都不许乱动。”
话落,萧呈砚咬着牙,低低地闷哼了一声。
红叶连忙说道,“主子,马上就好了。”
萧呈砚嗯了一声,深吸了一口气后,低声道,“稍后我会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事。”
谢晚凝纵然心里很多疑惑,却也不敢在这个档口在继续说话。
红叶动作很快,伤口缝合后,倒了几瓶金疮药捂住止血。
谢晚凝见状,疾步往外走,冒着大雨去找春环,叫她打了热水进屋子。
春环不明所以,还以为谢晚凝要洗漱,可进了屋子后,却发现屋子里还有一个人,她吓得差点失声尖叫。
好在谢晚凝及时捂住了她的嘴,然后将热水接过去放在了红叶的手边。
红叶捂住伤口确认不在流血后,才在水盆里洗了手,然后帮萧呈砚包扎。
等一切弄完,又帮他把身上的血迹擦了擦,这才在萧呈砚的身上披上谢晚凝提前找出来的外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