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说,也不敢让她知道,甚至更怕她察觉自己也是重生回来的那个人。
萧呈砚的手缓缓下滑,落在她的小腹上。
这里曾经有过他们的孩子,知道她求子真相的那一瞬间,他担忧这个孩子会成萧呈礼的遗腹子的同时,心里其实还藏着一抹窃喜。
他想着,这个孩子的存在就是他们之间的羁绊。
不管如何,他是孩子的生父,他和谢晚凝之间的缘分就断不了。
没想到,他在逼她和离的同时,也亲手逼死了自己的孩子。
想到这里,萧呈砚的眼里闪过一抹阴郁的戾气。
孙玉脂!
她该死!
……
谢晚凝一觉醒来时,天已经大亮。
她眨了眨眼,缓缓坐起来,看清是自己的房间后,神色有些恍然。
昨晚是在做梦吗?
她看见了萧呈砚,萧呈砚还逼问她孩子怎么没的…
谢晚凝从**起来,在屋子里走了一圈,发现屋子里没有外人来过的痕迹。
随后,她在铜镜前坐下,看到自己修长的脖颈,以及轻薄寝衣**的皮肤也并没有任何痕迹,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。
她拿起木梳心不在焉地梳着发尾,没一会,春环进来了,还打了洗漱的水。
“小姐,您醒了,奴婢掐的时间真准。”
谢晚凝嗯了一声,正想问春环昨夜里去哪了。但仔细一想,这院子里不仅有红叶在,还有其他她不知道的人在,自然能轻而易举地将春环支走。
萧呈砚真的想来,在这宅子里便能来去自如,只靠春环有什么用?
真要来,她挡不住他的!
思及如此,谢晚凝唇边泛起一抹讥讽的弧度,也没在问春环昨夜里去哪了。
她抬眸看着铜镜里的自己,明明还很年轻,可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却透着一股疲态。
就在这时,谢晚凝又听到春环的声音,“咦,这杯子怎么少了一个?打碎了吗?”
镜子里的人骤然握紧了手里的梳子,眸色倏地紧了起来。
原来昨晚那不是梦,而是萧呈砚真的来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