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萧呈礼点了点头,随后又略不自然的说道,“今日的事我会跟她说清,叫她以后行尊称。”
谢晚凝甜甜的一笑,“那就有劳夫君与柔姨娘解释了。”
这一句话听着不觉得怎么样,但萧呈礼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。
他跟谢晚柔解释什么?
她是他的妾室,本就该听他的话,以他为天。
谢晚凝回自己的院里没多大一会,春环便出去了,一直到快下午的时候才回来。
“小姐,快看看,您要我买的是这个吗?”春环一进屋,便将东西拿了出来。
谢晚凝从她手里接过来,又问了一遍,“可是在我说的那个人手里买的?”
春环重重的点头,“是那个老头,他那位置还很不好找,找到他也不肯卖,是我按照您说的,使出杀手锏才卖的。”
那老头别的爱好没有,独爱吃鸡。由于疯疯癫癫的,没人把他当回事,可他却是个货真价实的神医。
今年秋下会有一场瘟疫,那老头会立大功,前世皇帝为此召见他给他奖赏时,他不要金银,唯独要了御赐的宫廷窑鸡。
幸好,春环会做醉鸡,且手艺独一无二。
“后厨的事已经打听清楚,你按照我说的去做即可。”
谢晚凝说完,春环重重的点头,“好,奴婢这就去。”
春环正要出去,谢晚凝又道,“叫红叶进来。”
春环点头,她出去不久,红叶便推门进来了。
谢晚凝听到动静抬眸,叫她关上了门。
“少夫人,您叫我?”
谢晚凝看着她说,“红叶,有件事我想让你去做。”
红叶道,“少夫人有事尽管吩咐奴婢便是。”
谢晚凝朝着她招了招手,示意她靠近点,然后小声的说出自己的目的。
说完,见红叶面露诧异,谢晚凝看着她问,“红叶,你不愿意做?”
红叶连忙摇头,“少夫人说什么,奴婢就做什么。”
就是少夫人算计主子,让自己帮忙放哨的事,若主子知道了,不知道该如何作想?
……
当晚,一碗被下了药的汤盅被放在了萧呈砚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