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志尚不在,我必须替他守好这份家业!”
盛云心里怕极了!
她既怕姜志尚才是气死老爷子的导火索;更怕他回来后,呕心沥血壮大的公司,已经被老爷子转手交给了外人。
她真怕丈夫。。。。。。承受不住这接连的打击。
“只要大家同心协力,拿下姜元手里的股份,我以姜家太太的身份担保,每人赠送1%!”盛云咬紧牙关下了血本。
算下来也就分出5%,还剩25%!
加上丈夫现在手里的,一共46%,也坐稳总裁的位置了。
来日方长,不怕没机会再把股份买回来!
几个董事对视一眼,心中一喜,那这件事就可以试试做了嘛!
成了,白得了股份;不成,也损失不了什么。
“倒也不是股份的问题,”几个董事客气了一下,“我们也是体恤姜总的一片孝心。
这件事就交给我们吧!”
追悼会流程进行到这一步,来宾们也都陆陆续续离开了。
谢家众人也向姜元表达完慰问后,谢承初不愿意一起离开,单独陪在姜元身边。
“话说,渔夫抓到一只鱿鱼,准备烤来吃。
鱿鱼哀求道:‘放了我吧!’
渔夫说:‘那我考你几个问题,答对了就放你走。’
鱿鱼很开心:“你考吧,你考吧!”
然后,渔夫就把鱿鱼给烤了。”
谢承初在手机上搜了个冷笑话,直接点开点赞量最高的一个念完,想让姜元开心一点。
却见姜元颇为无奈地瞥了他一眼,目光转向火化室紧闭的大门。
谢承初心中一紧,连忙摆手,“不是,不是这个意思,什么火啊、烤的。”
他捂着额头,不能共情一分钟前的自己,什么猪脑子!!
选个冷笑话,都不会选合适的。
他还想再说点什么补救补救,那几个董事已经走到了两人面前,“姜元小姐,有空聊两句?”
谢承初见他们这样,就知道没好事,把姜元护在身后,“姜元说了,有什么事,明天再说。”
“谢小少爷别紧张,”董事们笑笑,“只是想和姜元小姐谈谈罢了。”
他们没管姜元和谢承初是否同意,自顾自的说了起来,
“姜元小姐,年纪小,不知道世界险恶。
突然拿了这么多股东和钱,每天夜里恐怕也睡不安稳吧?
每天因为意外死的人那么多,某一天再多一个小姑娘,想来也很正常。”
谢承初眉毛一竖,“你个老登,你在威胁谁?”
“姜元小姐,若是能放弃姜氏的股份,我们几个老东西在明珠市也算是说得上话,愿意庇护姜元小姐。”
“呸!”谢承初看着他们手痒痒,“有我谢家在,你们别想耍什么手段。”
“都说了只是随便聊两句嘛,谢小少爷你又认真了。”几人满不在乎,“更何况,你手上只有30%,姜总加上我们几个,一共有70%!
别看你现在是暂管姜氏集团,我们随时都可以换人,坐这个位置!”
“哦,是吗?”姜元嗤笑了一声,拍了拍谢承初,“这可比你刚刚讲的笑话,还好笑。”
她睥睨地看着几个董事,“但是,谁说。。。。。。我只有30%的股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