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管家,姑。。。。。。太奶奶。”姜晴语气平静,“我也想给,太爷爷做点事情。”
“小晴小姐,”老管家向她招手,“我教你折。”
姜晴跪在老管家身边,认真学着,也不说话惹人厌烦。
直到天色大亮,姜元看老管家实在坚持不住,才强迫赶他去休息。
“你是姜志尚的二儿子,那个私生子的女儿。”姜元头也没抬,像似随意地说道。
“我叫,姜晴。”姜晴没有反驳她的话,从小到大,这句话她听过无数次。
“对于遗嘱的事情,你有什么想法?”
“姑太奶奶,你不用试探我。”姜晴放下手中刚折好的金元宝,“姜家的财产不管给谁,都和我们家没关系。”
她站起身,拿了两包金纸,“我回去折,晚上再来守夜。”
姜元没拦她,也没抬头看她一眼,似乎真的只是随口一问。
姜泽益夫妻早就在门口等着女儿,看她出来后,三人牵扶着从小路下山,去坐公交车回家。
不久后,醒来的姜博阳等人皆收到了律师函。
姜氏集团以挪用公款,公车私用等各种罪名,把他们告上了法庭。
“真是天大的笑话!她是嫌姜氏还不够出名?”姜博阳想摔手机,又想起自己没钱买新手机了,若无其事地又装回了衣兜里。
“妈,外面全是记者,这两天你们也别出去了,我去找股东联络。”
“哼,她也不怕老爷子知道,她这么赶尽杀绝,今晚老爷子就找她托梦!”
姜博阳拿起外套急匆匆地出了门。
姜蕾也换了一身素净的衣服,她不想待着这里,站起身说,“我去老爷子那边守着。”
奚琛把姜正轩推过去,“让正轩陪你一起去。”
姜蕾怎么会不清楚他打的什么主意,不过这也是自己的亲儿子。
她也似笑非笑地看了奚琛一眼,也没拒绝。
“你就是姜元?”姜蕾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少女。
姜家之前发生的事情,她不是不知道,但和她有什么关系?
父亲当总裁,她还能想花钱就花钱;若是换了姜博阳,可就不好从他手里要钱咯。
所以,除了父亲,谁当总裁对她又有什么区别?
姜蕾也没计较这姑娘的沉默,一屁股在她旁边坐下,“你也熬了一晚了,我来守一会儿,等亲戚和客人们到了,我再叫你。”
“出去。”姜元低声说着,语气中却带着威压,“所有人都不见。”
姜蕾笑了笑,“老爷子一辈子乐善好施,与人为善。
总不能人走了,把好名声都给败坏了吧?”
“要祭拜的,去追悼会上祭拜。姜家的门,这两天都不会打开!”
姜蕾没想到这姑娘真是油盐不进,难怪能扇姜博阳那几个巴掌。
“好呀,家主说了算嘛!”
姜蕾觉得这事情真是有趣,她有些期待追悼会的日子了。
两人前后待了五分钟,就走了出来。
“妈?我们就这样走了?”姜正轩不懂,母亲为什么这么轻易地离开。
而且看上去,她并不反感姜元。
姜蕾看着已经比自己还高的儿子,难得认真地教他一句,“做人,最重要的,是认清自己的位置。
可不能太贪心了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