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眉头微皱,探上谢承初的脉搏,“风毒袭肺,痰壅气闭。”
保镖队长也紧随其后,冲到姜元面前,情急之下也来不及多说,伸手就想将谢承初从她怀中抢过,立刻送往医院。
“别动。”
姜元单手拦下,与他硬碰硬过了几招,将其推开。
“姜小姐!小少爷有严重的过敏,不能等!”队长大吼。
而方才协助姜元的谢家保镖,也立刻松开了厂长小舅子,转而围了上来,想强行抢人。
“不想他死,就闭嘴!”
姜元并不退让,眼前的谢承初仿佛和一个模糊的影子重合。
也是,这样满身的红疹。。。。。。
来不及多想,她将谢承初平放在地上,利落地解开衣领。
谢承初看着模糊的姜元,张嘴想说些什么。
“不要说话。”
姜元低头掏出随身的金针,毫不犹豫地点刺他的少商、商阳两穴,用力挤出暗红色的血。
而后手腕轻旋,又将金针捻转入人中穴,另一针准确地针刺天突穴。
谢承初瞬间觉得喉头一松,空气瞬间涌入胸腔,不由地咳嗽了几声。
四个保镖见状,悬着的心才落下一半。
若小少爷真有闪失,他们万死难辞其咎。
姜元却并未停止,心中闪过一丝疑惑:这套流程,她好像很熟。
她又拿起金针,指间一转,改用泻法深刺其曲池、合谷二穴,以求快速清泻热毒,将他满身的红疹退下。
直到金针尾部微颤,红疹蔓延的趋势止住,她才松了口气,沉声叮嘱:“留针20分钟。”
那四个闹事的人已经趁乱消失不见,只留下还在地上疼得打滚的厂长小舅子。
警车和救护车几乎同时抵达,迅速将踩踏事件中的伤者与厂长小舅子带离了现场。
但厂长办公室内却空无一人,厂长不知所踪。
老宅中的姜志尚接到行动失败的消息,眼中闪过一丝阴霾。
董事会上赶不走,制药厂里也杀不死。
她到底是什么人?
姜志尚让人抱着新准备的鱼竿,来到姜老爷子的别墅。
“你怎么又过来了。”
姜老爷子正在往杯子里撒了几颗茶叶,被突然来的儿子吓一跳,“我还以为是姜元回来了呢。”
他迫不及待地品尝了一口几乎尝不出味道的“茶水”,却感动得想哭,“终于又喝上我的老伙计了。”
“父亲,我给你新买了个鱼竿。”姜志尚示意佣人将鱼竿送上前。
但姜老爷子现在一看到鱼竿,就想起谢承初昨晚说要约他钓鱼。
呸,亏他当时还觉得这小伙子人不错。
“放着就行了,你不好好躺着休息,过来干什么?”姜老爷子没好气地说。
姜志尚一噎,这老爷子不是最喜欢钓鱼了吗?
技术不咋的,工具却买得高兴,一根比一根好!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问,“父亲,你给我透个底。
那姜元,到底是什么人。”
姜老爷子又喝了一大口清水茶,才慢悠悠地开口,像是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“她是你姑奶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