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是慕容玄的脸,但眼神不同。
这个“慕容玄”的眼神更冷,更疯狂,还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嘲弄。
“公主,侯爷,别来无恙?”他开口,声音与慕容玄一模一样。
姜稚握紧软剑,冷冷道:“你是何人?”
“我?”那人笑了,笑容诡异,“我是慕容玄啊。或者说,是慕容玄的‘影子’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:
“尊者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。所以,他培养了我。他若死,我便替他活下去,完成他未尽之业。”
替身!
姜稚心头一沉。
难怪长江口那一战,慕容玄死得那么容易。
原来死的根本不是本尊,或者说,本尊早就做好了金蝉脱壳的准备!
“你们今夜来取地图,很好。”影子慕容玄缓缓抬手,手中多了一枚信号烟花,“那你们便和这地图一起留下吧。”
他拉响烟花。
尖锐的哨声响彻夜空。
瞬间,窦府四周亮起无数火把!
至少三百名黑衣人从四面八方涌出,将祠堂团团围住。
影子慕容玄的笑容加深:
“公主,这一局,你又要如何破呢?”
火光映天,杀机四伏。
姜稚与萧寒川背靠背站立,刀剑在手。
窦府祠堂的火把如鬼眼,将三人的影子投在斑驳墙壁上,拉得扭曲变形。
影子慕容玄站在门口,红衣似血,左眼角的朱砂痣在火光下妖异跳动。
他身后,数十名黑衣杀手如潮水般涌入院落,弩箭上弦的声音如毒蛇吐信,密密麻麻。
姜稚与萧寒川背靠背站立,呼吸同步,心跳同频。
“我这有几十个高手。”影子慕容玄的声音带着戏谑,“公主,侯爷,还要负隅顽抗吗?”
姜稚没有回答。
她的目光扫过四周——
祠堂只有一扇门,两扇窗,窗外已被杀手封死。
房梁很高,布满蛛网,但有几处横梁已腐朽,屋顶是瓦片结构,若能上房顶…
“屋顶。”姜稚朝着萧寒川无声的吐出两个字。
萧寒川立刻明白。
他长刀一横,刀锋直指影子慕容玄,附在姜稚耳朵上:“稚儿,我开路,你上梁。”
话音刚落,他已如离弦之箭冲出!
刀光如瀑,瞬间斩破三名杀手的咽喉。
但更多的杀手涌上来,弩箭如蝗暴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