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正脸色一白:“这…实发七十五万两,余下五万两用于…”
“用于在汴梁购置三处宅院,纳了两房妾室。”姜稚接过话头,从袖中取出一本账册,“这是你与汴梁富商往来的账目,需要本宫当众念出来吗?”
周正踉跄后退,汗如雨下。
姜稚不再看他,转身面向百官:
“还有人要‘防微杜渐’吗?”
“本宫这里,有各位大人近三年的收支明细、田产变动、家眷往来。若谁觉得自己清白无瑕,大可站出来,本宫与你一一核对。”
满殿鸦雀无声。
谁敢站出来?
在镇国公主无孔不入的情报网面前,谁的底子真正干净?
“既然无人再有异议,”姜稚走回御阶,与萧寒川并肩,“那孙女便请皇祖父成全。”
皇帝看着阶下并肩而立的两人,一个是他最器重的臣子,一个是他最骄傲的孙女。
两人站在一起,一个挺拔如松,一个清丽如竹,确是璧人一双。
良久,皇帝缓缓点头:
“准奏。”
两个字,尘埃落定。
“谢陛下隆恩!”萧寒川与姜稚同时跪拜。
但皇帝的话还没完:
“然公主摄政,镇北王掌兵,确需避嫌。朕意,镇北王姜寒川,即日起卸任龙渊军统帅之职,改封‘靖北侯’,领兵部尚书衔,留京参赞军机。”
卸兵权?
殿中又是一阵**。
这是明升暗降,夺了萧寒川的实权。
萧寒川闻言,神色不变,只躬身道:“臣遵旨。”
姜稚却微微蹙眉。
她看向皇帝,祖孙二人目光相接。
皇帝眼中闪过一丝深意,她瞬间明白了——
这不是猜忌,是保护。
卸了兵权,那些质疑“军政合一”的声音自然平息,而兵部尚书衔,仍让萧寒川能参与军机。
更重要的是…
“龙渊军统帅一职,”皇帝继续道,“由公主姜稚兼任。”
满殿哗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