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队,已经接战了。
姜稚握紧缰绳,眼中闪过决然:
“大哥,这一仗,我们许胜不许败。”
“嗯。”萧寒川握刀的手青筋暴起,“为了江南,为了大晟。”
“也为了…”姜稚转头看他,月光下,她的眼睛亮如星辰,“我们的将来。”
萧寒川怔了怔,随即重重握了握她的手:
“好。”
双马并辔,冲入火光冲天的长江口。
而此刻,太湖深处一艘画舫上,慕容玄正对月独酌。左眼角的朱砂痣在月光下红得妖异。
他举起酒杯,对着虚空轻碰:
“公主,这一局,你又要如何破呢?”
“真是…令人期待啊。”
同一时间,长江口这边,江面火光映天,十二艘战船已成火海。
浓烟滚滚,遮蔽了残月。
箭矢如蝗,在夜空中划出凄厉的呼啸。
燃烧的船板坠入江水,发出“嗤嗤”的爆响,蒸腾起大片水雾。
姜稚与萧寒川弃马登船时,战局已至最惨烈处。
水师旗舰“镇江号”的桅杆折断,船身倾斜,甲板上横七竖八躺满尸体——
有水师官兵,也有黑衣水匪。
一个浑身浴血的将领正挥刀死战。
但他左肩插着一支弩箭,动作已显迟滞。
“王爷!”将领看见萧寒川,嘶声大喊,“快撤!船底有炸药!”
话音未落,船身剧烈震动!
水下传来沉闷的爆炸声,船底被炸开一个大洞,江水疯狂涌入。
“弃船!”萧寒川厉喝,同时一把抓住姜稚的手,“跟我来!”
两人冲向船舷。
但黑衣水匪已从四面八方围来,个个水性极佳,在摇晃的甲板上如履平地。
为首一人头戴青铜面具,手中分水刺直刺姜稚后心!
萧寒川反手一刀,刀锋与分水刺相撞,火星四溅。
那水匪身形诡异,如游鱼般滑开,又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刺来。
姜稚软剑疾出,剑尖点向对方咽喉,却被他仰面躲过。
姜稚抬脚踢翻甲板上一个木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