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疑似人为埋设!现场发现被灭口沙狐!请求拆弹组及安全部门紧急支援!坐标已同步!现场已初步封锁!”
挂断电话,我看向脸色惨白的小王和老赵:“老赵,你带小王撤到那边沙丘后面,盯着点周围,发现任何可疑动静或人,立刻报告!”
“巴合提别克,我们守着这里,等支援!”
“好!”老赵拉着还在发抖的小王,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远处的沙丘跑。
风还在呼号,管基下那个小小的洞口,此刻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嘴。
巴合提别克站在上风口,眯着眼扫视着空旷的戈壁滩。
“他们不会走远。”他低声说,像是在对我,也像在对自己,“埋东西的耗子,总要看看效果。”
“你觉得…会引爆吗?”我强迫自己冷静,这不是演习,不是合同纠纷,是实实在在威胁能源动脉和人员安全的恶意。
“暂时不会。”巴合提别克很肯定。
“用沙狐打掩护,费这么大劲埋进去,不会轻易触发。他们可能想等‘合适’的时机,或者…等我们乱中出错。”他指了指那个洞。
“埋得不够深,手法不算高明,像是赶时间,或者…是警告?”
“警告?”我皱眉。
“也许是试探我们的反应速度,也许是给别的动作打掩护。”巴合提别克的眼神像鹰一样扫过四周连绵的沙丘。
“不管是什么,爪子露出来了。”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每一秒都格外漫长。
我盯着那个小小的洞口,脑子里飞速运转。是谁?目的是什么?仅仅是破坏设施?还是有更深层的目标?
新疆的能源安全,从来就不是孤立存在的。
远处传来了引擎的轰鸣声,越来越近。几辆越野车卷起滚滚黄尘,朝着这边疾驰而来。
“来了!”巴合提别克精神一振。
车还没停稳,几个穿着厚重防护服、提着专业设备箱的人就跳了下来,是拆弹组的专家。
后面跟着分公司保卫部的负责人,还有几位穿着便装但神情严肃的人。
“林工,巴合提别克,情况!”保卫部李部长大步走来。
“管基被刨开,洞口深约半米,发现疑似引线,埋设手法隐蔽,利用沙狐做掩护和灭口。”我快速汇报。
“已封锁现场,未发现可疑人员靠近。沙狐尸体在那边。”我指向不远处。
拆弹组的人已经围了过去,专业仪器开始探测洞口周围区域。
便装人员中领头的一个走过来,出示了一下证件:“我们是国安的。现场情况照片和录像有吗?”
“有!”我立刻把刚才用手机拍的照片和视频调出来递过去,“发现过程就是刚才汇报的那样。”
那人快速翻看着,眉头紧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