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想要弥补。
这时闫达来了电话。
“我在医院停车场,你出来。”
“好……”
闫达嘱咐助手帮忙照看女儿,起身出去了。
等他一出去。
闫好就问道:“阿龙,我爸说的,是不是真的?”
阿龙迟疑道:“倒是有人可以帮忙,可是……”
闫好急道:“你别吞吞吐吐的好不好,赶紧说!”
阿龙苦道:“可是那个人不肯帮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也不知道,那个年轻人还是许老的朋友,许老的面子他都不肯给。”
阿龙叹道。
闫好皱眉道:“老许的朋友?难道是那个……让我父亲给他鞠躬的年轻人?”
“鞠躬?”
阿龙当时并不在场。
闫好道:“阿龙,你帮我查查那个人住在哪儿。”
“等我好一些了,我去求他。”
阿龙道:“可你现在这个情况,最主要的是养病。”
“你帮我就行了!”
闫好没好气道:“我犯下这么大的错,难道我不要弥补吗?”
“我不弥补,以后我还有什么脸见我爸,还有什么脸见你们?”
闫达来到停车场,一眼便看到来电话那个人的车子。
车子旁站着几个人。
其中一个穿着白色西服。
双手揣兜,一脸傲娇的样子。
等他走过来,这人便阴阳怪气道:“哟,这不是咱们鼎鼎大名的闫院士吗?”
“怎么几天不见,好像苍老了很多啊,哈。”
闫达黑着脸沉声道:“宁敢当,你不过就是个狗腿子而已,有什么资格这样跟我说话?”
宁敢当一声冷笑。
逼近两步,高高在上道:“我是狗腿子,那你呢?”
“你不就是个臭要饭的吗?”
闫达咬牙道:“你!”
宁敢当冷嘲道:“你什么你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