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啥啊?”
“我该他闫达的啊?”
林紫烟属实没想到陈飞会突然发难。
被他机关枪似的连击打得一时间不知所措,哑口无言。
眼看火药味越来越浓。
余清瑶赶忙道:“好了好了,不帮就不帮了,别因为外人,破坏咱们家的气氛嘛。”
说话还给小女儿使眼色。
林笑笑忙道:“啊对对对。”
“虽然我不知道啥情况,但是吧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林紫烟就没好气道:“不知道啥情况就吃你的饭,别乱插嘴。”
林笑笑吐了吐舌头。
不让插嘴那就不插行了吧。
你们吵你们的,我吃我的。
林紫烟再次看向陈飞。
质问道:“陈飞,闫老是咱们国家首屈一指的院士。”
“难道你就忍心看他身败名裂吗?”
陈飞一脸无语。
为啥懒得解释懒得说?
就是因为他知道。
跟女人辩论,永远不可能赢。
因为她说城门楼子,你也说城门楼子,一旦她发现说不过了。
就会马上说胯骨肘子。
然后就是无休止的说下去。
大概率还会来个回马枪,变成无休无止的车轱辘话。
于是。
陈飞索性闭嘴。
继续吃饭。
但是这么做的结果无非就一个。
让女人以为自己大获全胜,然后开始对男人无底线的嘲笑。
林紫烟也不例外。
“怎么,无话可说了?”
“无话可说就证明你也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不对的。”
本来想置身事外的一个人。
听到这,实在是绷不住了。
“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