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逸笑了。
“你倒是挺会替咱家操心。”
他走到桌边,拿起一个空茶杯,将母虫扔了进去,然后倒扣在桌上。
“捏死它?”
“不不不,那样太便宜你了,也太便宜那个世子了。”
李逸坐下来,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。
“听说,南诏有一种刑罚,叫‘十指连心’。”
“不知道你这位假太监,有没有尝过?”
赵无疆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他当然知道。
那是专门用来惩罚背叛者的酷刑。
将竹签一根根钉入指甲缝里,每一次敲击,都连着心脉。
痛不欲生。
“陈忠。”
李逸放下茶杯。
“刚才让你拿的银针,还在吗?”
“在!”
陈忠立刻捧着托盘上前。
托盘里,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排细长的银针,在烛光下闪着寒光。
“伺候伺候这位赵公公。”
李逸淡淡地说道。
“记住,别让他晕过去。”
“晕一次,就泼一次醋。”
陈忠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好嘞。”
他一把抓起赵无疆的手,按在桌子上。
那只手修长白净,保养得极好,一点也不像个干粗活的下人。
陈忠捻起一根银针,对准了赵无疆的大拇指指甲缝。
没有任何犹豫。
噗呲。
银针刺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