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他的声音沙哑,充满了绝望。
“不想干什么。”
李逸拉过一张椅子,就坐在裕王面前,翘起了二郎腿。
“咱家只是觉得,皇叔您是个聪明人。”
“聪明人,就该做聪明事。”
“比如,帮咱家一个小忙。”
裕王喘着粗气,没有说话,只是用戒备的眼神看着他。
“先帝爷的事情,您也知道,传出去不好听。”
李逸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。
“这要是让天下的老百姓知道,他们敬爱的先帝,不是病逝,而是玩男人玩死的……您说,他们还会不会认你们刘家的江山?”
“这要是让北边的蛮子,南边的南诏知道,他们会不会觉得,我大燕皇室气数已尽,可以来分一杯羹了?”
“还有那些个手握兵权的藩王,他们会不会觉得,既然龙椅上曾经坐着一个废物,那他们自己坐上去,似乎也没什么不可以?”
李逸的每一句话,都像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裕王的心上。
裕王的面色,从惨白变成了死灰。
他知道,李逸说的都是真的。
皇室的统治,靠的就是正统性和神秘感。
一旦这层皮被揭开,露出了里面肮脏的血肉,那离分崩离析也就不远了。
“你……你这是在威胁整个皇室!”裕王的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“不不不。”
李逸摇了摇手指。
“咱家不是在威胁皇室。”
“咱家,是在给皇室一个机会。”
“一个,继续体面地坐在那个位置上的机会。”
他身体前倾,凑近了裕王。
“咱家要摄政监国,很多人不服。尤其是宗室,尤其是那些读死书的文官。”
“他们总拿祖宗家法说事。”
“皇叔您,是宗室里辈分最高的,是祖宗家法活着的化身。”
“咱家需要您,站出来,替咱家说几句话。”
李逸的脸上,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。
“您要告诉他们,咱家摄政监国,是顺天应人,是先帝遗志,是保我大燕江山万年永固的唯一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