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有一点她可以确定,这块玉佩是真的。
母后把这么私密的东西交给李逸,说明他们的关系,比自己想的要深得多。
现在,李逸又把玉佩给了自己,还说是母后的意思。
这让她感觉,自己也被卷进了一个巨大的秘密里。
她成了他们“秘密”的一部分。
这种感觉,让她有些不安,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。
“我……”
她张了张嘴,想拒绝,却发现自己找不到理由。
拒绝?那就是违抗母后的意思。
那个后果,她担不起。
接受?那不就等于承认,自己要心甘情愿留在这死太监身边,任他摆布?
看着她纠结的样子,李逸心里冷笑。
小丫头,跟我斗,你还嫩了点。
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。
他不需要安宁郡主完全相信他,他只要用这枚玉佩,把她绑住就行。
让她名正言顺的留在自己身边,成为自己安插在齐王身边的一颗棋子。
将来,不管是齐王想造反,还是想跟自己合作,安宁郡主这张牌,都会很有用。
“看来郡主殿下,是同意了。”
李逸没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,直接替她做了决定。
“既然这样,从现在起,你就是本公公在江南的监军了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安宁郡主面前,俯下身,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,暧昧的补充了一句。
“当然,你要是想监督本公公晚上睡在哪里,本公公也随时欢迎。”
“你……无耻!”
安宁郡主的脸颊瞬间红到耳根,她猛的推开李逸,抓着玉佩,又羞又气的别过头去,不敢再看他。
李逸哈哈一笑,心情很好。
就在这时。
一名东厂番子,再次出现在门口,神色匆忙,手里捧着一个黑色信筒。
“启禀提督大人,京城密信!”
又是京城密信?
安宁郡主立刻紧张起来。
她下意识的以为,是宰相张正明弹劾的奏章到了,或者是父王齐王派人来问罪了。
李逸接过信筒,打开。
里面是一张小小的纸条,纸条上没有署名,只有一行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