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敢挡我为国筹款的道,谁就是大燕的罪人!谁就是我东厂的敌人!”
“挡我者,死!”
最后一个“死”字,他说的杀气腾腾,让整个大殿的气氛骤然凝重起来。
张正明被他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,一张老脸涨得通红。
是啊,派一个无所顾忌的“疯狗”去,或许真的比派一个束手束脚的官员更有用。
“哀家准了。”
赵婉儿不再犹豫,一锤定音。
“封李逸为‘钦差总督江南盐漕事宜九千岁’,赐天子剑,可先斩后奏!着东厂、内卫、禁军各抽调五百精锐,随同南下!即日启程!”
九千岁!
这个称呼一出,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在大燕,唯有摄政王或权势滔天的宗亲,才能被尊称为“九千岁”。
太后此举,无疑是给了李逸至高无上的荣耀和权力。
“奴才(臣),领旨谢恩!”
李逸跪下领旨,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
他知道,江南之行,将是他真正龙归大海,大展拳脚的开始!
……
三日后。
燕京城外,长亭古道。
一支近两千人的庞大队伍,整装待发。
队伍的最前方,是一面迎风招展的黑色大旗,上面用金线绣着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——东厂。
李逸身穿一袭特制的黑色蟒袍,腰佩天子剑,骑在一匹神骏的乌骓马上,威风凛凛,气势非凡。
他身后,是五百名身穿飞鱼服、腰挎绣春刀的东厂番子,个个眼神冷厉,杀气内敛。
再往后,是陈忠亲自挑选的五百内卫精锐,和五百禁军甲士。
整个队伍,旌旗招展,甲光向日,充满了肃杀之气。
赵婉儿没有亲自来送行,但她派人送来了一件亲手缝制的狐裘大氅,和一句话。
“活着回来见我。”
李逸摩挲着手中柔软的狐裘,心中划过一丝暖流。
齐王刘瀚也来了,还带着安宁郡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