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。哀家只是一个深宫妇人,哪有资格不高兴。”
这阴阳怪气的语调,这用“哀家”自称的疏远。
李逸立刻就明白了。
他忍着笑,坐到榻边,凑近了些。
“听说,今天东厂抄家,动静闹得不小?”
赵婉儿看似不经意的问道。
“是。清理了一些不听话的蛀虫而已。”
李逸答道。
“听说,还跟齐王府的安宁郡主起了冲突?”
“谈不上冲突,只是小孩子胡闹罢了。”
“小孩子?”
赵婉儿终于放下了书卷,转过头,一双凤目冷冷的盯着他。
“把人家搂在怀里,也算是小孩子胡闹?”
果然是因为这个。
李逸心里有数,脸上却露出一副冤枉的表情。
“娘娘,您这可是听信谣言了。当时情况紧急,我是怕她伤到自己,才出手制止,哪有什么搂搂抱抱。”
“是吗?”
赵婉儿的语气里充满了不信,“那她为何事后放言,说要收你当她的人?”
“这个……”
李逸挠了挠头,一时竟有些语塞。
他总不能说,那小丫头有点犯贱,被自己教训了一顿就看上自己了吧?
看着李逸这副模样,赵婉儿别过头去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。
“也是,安宁郡主年轻貌美,活泼可爱,又是齐王独女,身份尊贵……你若是跟了她,也算是前程更好了。”
李逸听着这话,非但没生气,反而直接伸出双臂,不顾赵婉-儿的挣扎,强行将她揽入怀中。
“你放开!大胆奴才!”
赵婉儿用力捶打着他的胸膛。
可她的那点力气,在李逸面前,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。
李逸紧紧抱着她,将头埋在她的颈窝,深深的吸了一口她身上独有的清香。
“娘娘,你是在吃醋吗?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。
赵婉儿的身体猛的一僵,挣扎的动作也停了下来,脸颊瞬间烧得滚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