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他这个亲王的脸还要不要了?
不光是他,大殿里不少官员的表情也都很古怪。
他们可是亲眼看见齐王殿下是怎么“英勇”的。
李逸没等他反应,继续“关心”的说:
“审问叛贼头目,事情重大,又费心又费力。殿下您是万金之躯,刚才又受了惊吓,这种粗活,怎么好麻烦殿下亲自来做?要是累坏了殿下,奴才们死一万次都担待不起啊!”
他停了一下,看了一圈,声音突然提高。
“更何况,晋王刘渊犯的是谋反大罪!他设计陷害的,不只是齐王殿下您,更是当朝太后!这个案子,理应由太后娘娘亲自督办,才能显示皇室的威严,警告那些有坏心思的人!”
“齐王殿下,您说,奴才说的对不对?”
李逸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。
先是用“关心”堵住了刘瀚的嘴,让他有苦说不出。
接着,直接把案子的性质提到了“冒犯太后”的层面。
这样一来,这案子的主导权,就名正言顺的回到了赵婉儿手里。
你刘瀚想审?你有什么资格?
你也是受害者,难道你要自己审自己被人陷害的案子?
这叫避嫌!
刘瀚被李逸一连串的话说得哑口无言,一张脸憋得通红。
他恶狠狠的瞪着李逸,恨不得用眼神杀了他。
这个狗奴才!几次三番坏他好事!
可偏偏,他刚才还被这个狗奴才救了一命。
这口气堵在胸口,不上不下,难受得很。
“李公公说的很对。”
宰相张正明摸着胡子,站了出来。
他虽然古板,但也看不惯齐王这么急着抢功。
“这个案子牵连很广,关系到国家根本,由太后娘娘亲自督办,最稳妥。”
有了张正明这个百官之首表态,其他官员也纷纷跟着说。
“臣等附议!”
“请太后娘娘圣断!”
大势已去。
刘瀚看着满朝文武都站到了太后和那个小太监一边,又气又恨,却也没办法,只能不甘心的退到一边,不再说话。
李逸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