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没有比现在更好的动手时机了。
林舒月也是这样想的,她在不远处的草丛里猫着身子,一步一挪,小心接近。
她从兜里掏出一个装着不明**的注射器,这是她在杨医生的急救箱里偷偷拿的,至于里面装的**,则是她在村里翻出来的农药。
林家的做事原则是深思熟虑,滴水不漏,既然决定要赶尽杀绝,那么便绝不能留一个活口。
林疏桐,必须死!
看着完全放松下来,悠闲地喝着葡萄糖的林疏桐,林舒月眼里闪过一丝狠厉,她悄无声息地走到林疏桐身后,扬起手臂就准备一针刺进林疏桐的脖子!
不料林疏桐头一偏,抬手捉住她的手臂,再狠狠一拉,就把她拽到地上!
“林舒月,你害我一次不够,还想再害我?”
林疏桐抓住她的胳膊,用膝盖压住她的背,冷冷说道。
猝不及防被林疏桐抓住手,林舒月还没反应过来,自己就瞬间被压在了地上!
到底是在城市里娇生惯养长大的小姐,论力气和反应力,她根本不是林疏桐的对手。
更何况林疏桐刚死里逃生,在生死之间磨砺了意志力,她的心里还憋着一股怒气。
林舒月的下巴磕在了地上,疼得她眼睛里泛起一片泪花。
“嗯?这就受不了了?”林疏桐干脆一屁股坐在她身上,从她手里把针筒夺过来。
“你知道这一天我们在下面是怎么过的吗?”林疏桐慢条斯理地问道。
“你知道大冬天掉进冰冷的河里,浑身都湿透是什么样的感受吗?你知道腿上被蜈蚣咬一口,还没有任何药物可以医治,是什么感受吗?你知道瘸着一条腿走了几个小时的路,然后又爬上峭壁是什么感受吗?你,知道经过这一切却又发现走投无路是什么感受吗?!”
说到这里,林疏桐脑海里一幕幕回放着她和顾湛在地穴里经过的点点滴滴,她深吸一口气,缓缓摇头。
“不,你不知道。但是没有关系,我会让你知道被针扎是什么感受。”
“林疏桐你为什么不死在下面!!!”林舒月声嘶力竭地喊道,“你死了就一了百了了,你为什么不去死?!”
她一想到注射器里装着的农药,整个人吓得浑身颤抖。
“林舒月,该死的人是你。”林疏桐压下拇指,将注射器里的空气排出。
“我承认,换做是我,我也不想在林家长大,林家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。”
她顿了顿,接着说。
“可你明明很喜欢那样的生活,你喜欢戴着精致的面具过着锦衣玉食,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。
你很享受不是吗?所以你理应承担这一切的代价,你没有任何资格来怨恨我!
你要是不想过这样的日子,你可以回乡下,但你舍不得,所以你值得这样的下场!”
林疏桐拍了拍林舒月的脸,“明明我们互不干涉,彼此都过得好好的,可你千不该,万不该,非要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,为了达到你的目的不择手段。就算我不能和顾湛在一起,你也别想!”
说完,林疏桐直接对准林舒月的颈动脉,一针扎了下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