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主动靠过来,既是自保,也是在投资。
赌我林昭远能赢。
“你的建议很好。”
林昭远抬起头,看着陈为民,“非常专业也很负责。”
“就按照你说的去办,形成正式文件下午就发下去。”
陈为民明显松了口气,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喜色。
“好的林市长我马上就去办。”
“等等。”
林昭远叫住他,“为民同志,你觉得咱们财政系统内部,对于这种级别的项目资金监管最大的风险点在哪?”
这个问题,问得就有点深了。
陈为民愣了一下,扶了扶眼镜,低头思索片刻。
“林市长,我觉得最大的风险不在制度在人。”
“制度再完美,执行的人要是出了问题那一切都是空的。”
“特别是……审批环节的一些惯例和人情。”
林昭远懂了。
这个陈为民,不仅业务强,脑子也活泛。
是个值得观察和培养的对象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林昭远站起身,亲自送他到门口,“辛苦了为民同志。”
“财政的担子重以后要多辛苦你了。”
陈为民受宠若惊,连连摆手:“不辛苦不辛苦,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。”
送走陈为民,林昭远回到座位上,端起茶杯。
……
楚瑶推门进来的时候,脸上写满了两个字:没辙。
“头儿,赵德明那边还是死鱼一条,短信不回电话不接。”
“我们查了那个号码,虚拟号查不到源头,估计也是个一次性的。”
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有点丧气。
“陈黑皮那边呢?又问出什么没?”
“没了。”
楚瑶摇头,“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说对方懂车,专业得像个老汽修。”
“其他的一概不知。”
“我看他不像撒谎是真不知道。”
林昭远一点也不意外。
一个能策划出这种精准又隐蔽的谋杀手段的人,怎么可能轻易留下尾巴。